上來後黃毛道:“行了,上來就沒事了,我扶衛哥回房休息。”
看著二人慢慢上了樓,我正準備邁步子,忽然門外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
“誰!睡了已經!”
門外的站著的人打了手電,我看到窗戶上有倒影。
“是我。”
我小心的開了條門縫,看到田三久穿了一身筆挺西裝,帶了頂棒球帽,腳下皮鞋擦的一塵不染。
我快速閃身出去,關上門問:“怎麼這時候來,你要乾嘛?”
門外,田三久看了看手表,開口說:“還有五分鐘就是正月十八,我也迷信一次,選個好日子。”
他掏出一支煙,問我要不要。
我搖頭說不了,不想抽。
田三久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從鼻子中吐出來。
他看著不遠處黑暗中的古塔,就這麼看了幾分鐘,也不吭聲。
到了十二點整,田三久突然笑道:“看我的手怎麼樣?”
他在我麵前舉起右手掌,大拇指和食指挨到了一起。
“看你手乾什麼?你手怎麼了?”
他淡然一笑,兩指並攏,啪的打了個響指,聲音很清脆。
“吉時已到。”
話音剛落剛落,我聽到地下傳來轟隆一聲,聲音不是很大,但聽的清楚,甚至地麵還短暫的震動了兩三秒鐘。
我人還沒反應過來。
田三久丟掉煙頭踩滅,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