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哥又說:“在往下點兒,後腰上給我撓撓。”
過了幾分鐘。
突然有人晃著手電過來了,是我們出來時間太長,把頭擔心出問題,讓豆芽仔來找我們。
“你....你兩在乾啥,怎麼脫衣裳了?峰子你還蹲在那兒。”走進了些,豆芽仔瞪眼問。
“滾一邊兒去,沒看我在給魚哥撓癢癢?”
“板子呢?把頭說讓加快速度。”
“行了,不怎麼癢了,”魚哥邊穿褲子邊說:“我馬上去取。”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我們三個抬著兩塊拆下來的板子回到了墓室。
田三久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他問:“找個體重輕的人去探路,我們誰體重最輕?”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小萱。
因為她才九十多斤,還沒有兩袋麵沉。
我和豆芽仔一百三多,至於魚哥和紅眼睛,他兩加起來快半噸了。
小萱深呼吸兩口氣說,“那就我來吧。”
田三久指著墓室地麵說了注意事項,小萱聽的很仔細。
小萱有兩個任務,一是撿完整的青銅器扔出來,我們不要破的,也不要石器和陶盆陶罐,那些東西值不了多少錢,分量又死沉。
二是要探一條路出來,這條路要避開所有的翻板。
帶好頭燈,把一塊小石頭揣兜裡,小萱先小心翼翼的將木板鋪到了墓室中。
試探著踩了踩,確定沒問題後,小萱雙膝跪在木板上,慢慢向前爬。
爬到頭後,她轉頭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