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後退幾步,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魚哥把棍子在半空中耍了個花兒,遙指著這人。
他後退幾步,聲音沙啞對把頭說:“可想起來了。”
把頭還是皺眉,說到底在哪聽過.....
這人沙啞的說:“我啊.....我們是神,我們是鬼崽神,你們應該跪下。”
“跪下吧.....服從鬼崽神安排....”
就在這時。
身後亮起了手電亮光,田三久帶著頭燈,雙手端著把雙管土槍。
田三久麵無表情,一拉槍杆兒,隻聽砰的一聲!
“砰!”
“砰!”
彈殼掉地上,田三久走幾步打一槍,全打在了這人身上。
“嗬....嗬...”
魚哥臉色變了,這麼近距離,土槍威力很大,可對方看起來,竟然一點事也沒有!還嗬嗬笑。
“我說了...我們是鬼崽之神...神是不會死的...”
田三久絲毫不懼,冷笑道:“你是鬼崽之神?那我是鬼崽的爹。”
“試試這個。”
說罷,田三久從懷裡掏出一罐露露。
他將露露朝這人丟過去,雙手端起土槍,瞄準後,手指輕輕一動。
我看到了,這人在看到田三久從懷裡掏出露露瓶子時,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先是槍響,隨後又是砰的一聲!
這一瓶子露露裝的都是硝酸甘油,炸開的聲音非常大,我感覺耳膜都要震破了。
濃煙滾滾,對方雖然提前退後,但還是被波及到了。
此人本來一身黑袍,帶著變臉麵具,但現在整個上半身全被炸爛了,胳膊也沒了。
而在腰部的位置,突然露出來一個小女孩的腦袋。
看起來也就七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