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簽字,元寶沒多想,又親了小霞臉一下才離開。
我能理解他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
元寶走後,我拉來凳子坐在床邊兒。
小霞蜷縮著坐在病床上,就看她雙手握拳,身子還有些發抖。
“小霞,你還知道我是誰吧?”
她抬頭看我,點了點頭。
“你能不能把你失蹤之後發生的事兒,大概說下?當然,對於你不想說的,你完全可以不說。”
我有耐心,也不催,靜靜等她開口。
小霞猶豫了幾分鐘。
“我......我那天中午,正在挖菜,被.....被人套了個麻袋,後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然後呢?”我問。
“然後.....我醒來後手和腳都被綁上了,光...光頭男人,用腳踢我肚子,打我臉,拽我頭發,把我塞進水缸裡拿水潑我,還......還....”
她牙齒咬的咯咯響,隨後的遭遇不太想說。
我皺眉問:“照你的意思,你從那天失蹤到現在,你隻見過光頭男一個人?”
小霞嘴唇乾裂,咽了口吐沫,麵色痛苦道:“我....我隻記得自己在水缸裡,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又冷又餓。”
我使勁搓了搓臉,心想這不對,有個細節對不上。
魚哥推測石材廠的蔡老六最少都死了五天了,如果沒其他人,小霞被綁在缸裡,不可能不吃不喝活五天。
這季節白天30多度,水缸還蓋著蓋兒,沒吃的還有可能,要沒水,絕對活不過五天。
難道說...她在撒謊?
“小霞,你這裡.....?”我指了指她肚子。
“沒.....沒了.....我.....我對不起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