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喜歡。
“那你為什麼不和她做?我娘說過,那是人世間最美妙的事情,據說,在那一刻,人會忘掉所有的煩惱和不高興。”
“你這是胡說八道,小姑娘你懂什麼?那種事兒就像原味咖啡,聞著香,喝起來就苦了。”
“哇,你看起來很懂啊,你肯定不是處男了。”
我說當然不是,我懂的多著呢,看你這樣子應該沒談過男朋友,我回頭看看,給你介紹一個。
“給我介紹?”
她馬上搖頭:“我這麼醜,根本沒有男人願意正眼看我。”
“那可不一定,你玩蛇那麼厲害,這就是加分項!有句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我以前認識一哥們叫水泵,她女朋友才叫一個醜,最後人還不是恩恩愛愛的。”
“所以,這種事兒關鍵點在於碰對人,你不要老是看輕自己,你再醜也比婷婷漂亮,人婷婷多自信?”
“婷婷是誰?比我還醜?”
我告訴她說:“婷婷就是我剛說的水泵的女朋友,她身高一米五,200斤重,臉上也全是麻子,關鍵還他媽有齙牙,一笑,牙齒都漏在外頭。”
“你看,就像這樣.”我學著,努力把上槽牙往外齜。
她笑了,問我:“你剛才說可以給我介紹個男朋友,是誰?”
其實我還沒想好,突然靈機一動,我指著豆芽仔說,“那個人你覺得怎麼樣?行不行?”
“不行!我不喜歡那個人!”
她背著包停下來,想了半天,似乎鼓足勇氣對我說:“項雲峰,我看你很會,我有一個願望,就是想在自己死前,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你能不能滿足我?”
“我們做次愛吧。”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