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乾啥,上墳啊?”
我笑道:“對,上墳,這兩天白天工作忙沒時間,就想著晚上來了,沒嚇到你吧?”
這年輕人露出一口白牙,笑道:“還好,剛才我蹲著拉屎,就看到你兩站在這兒嘀咕什麼。”
我猜他是公墓夜班巡邏的,就散了根煙聊了幾分鐘,他問我為啥不帶香火紙錢,我說帶了,在車裡,馬上去拿。
抽完煙這人就走了,還回頭叮囑我們注意安全,彆把草燒著了,我自然連連說好。
我鬆了口氣,剛才要是被抓個正著,還真不好解釋。
再次拿起家夥式刨墳。
這時,魚哥突然聲音顫抖:“雲......雲峰,你快看那裡。”
我一看。
月光下,旁邊的青石墓碑上,貼著剛才那個年輕人的黑白照片。
我揉了揉眼,臉唰的白了!
“魚....魚哥,我們是不是見鬼了,我想起來了,剛才那人的臉很白,跟紙一樣。”
魚哥同樣嚇的臉色煞白,解釋說:“可能隻是長的有點像,天太黑,咱兩都看錯了。”
我連連點頭:“對,天太黑,看錯了。”
人在遭遇某些突發事件後,總會想辦法自我安慰。
刨開墳,移開蓋著墓穴的青石板,我彎腰伸手下,拿出來了我的包。
“不對.....”
“我的包沒這麼沉!”
慌忙拉開拉鏈,我一看,頓時傻了眼。
“東西呢!”
“我的東西呢!”
包裡裝的都是土!滿滿一包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