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跑下樓,我開始翻包。
我包裡沒好東西,除了刀槍弩弓就是一些銅錢,總不能拿個銅錢吧,哪有女孩子喜歡爛銅錢的。
“你找什麼雲峰?”
回頭看到小萱,我忙說:“小萱,上次我送你的那個遼代金手鐲呢?”
“你乾什麼?”
“你先拿來,給我用用。”
“不給!那是你送我的!”
“我知道,這是救急,之後我送你個更大更重的金手鐲。”
“我不!”
小萱一臉不開心,我好說歹說勸了半天,她還是不給我。
沒辦法,我硬著頭皮,隨便拿了一枚銅錢上樓交給了阿春。
魚哥看到我拿了個破銅錢,他臉色發白。
阿春笑著說:“魚文斌.....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生日禮物?”
我忙解釋:“春姐,這不是普通銅錢,這是道光寶源局母錢,你看看這品相,這字口多好,市場價要好幾萬塊!”
阿春冷哼一聲,一臉不開心,下樓了。
魚哥表情心有餘悸,擦了擦汗道:“我真忘了,我死定了。”
經過魚哥開導和這麼一個小插曲,我極度壓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經常勸彆人,人死不能複生,要節哀,是啊,如今在悲傷都沒用,我希望瑪珍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好一些。
清晨,太陽升起,我是被一聲槍響驚醒的。
“乾什麼?你瘋了!”
豆芽仔趴在二樓窗戶上,他破天荒比我醒的早,此刻正趴在二樓窗戶上,用獵槍打對過樹上的鳥。
“嘿,這東西就是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