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剩下第二種可能!
把頭為了我和團隊考慮,籌劃下了手......
那天的時間正好,地點正好!隻有把頭有這種謀劃能力!
為了找彪哥,我是先進的山,而把頭他們也晚到了,我甚至猜想,他們是不是當時就住在夏爾巴部落附近?
聯想想到種種一切,我心裡百般滋味。
兄弟,女人,師傅.!
誰來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我強行將一種“衝動”壓製下來,心不在焉回了營地。
在火堆旁坐了一會兒,把頭過來坐下。
“怎麼,有心事?”
我沒看把頭,低頭小聲說:“沒什麼。”
“雲峰,你跟著我也好幾年了,我了解你為人性格,你心裡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一切有我在。”
抬頭看了眼鬢角斑白的把頭,我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幾年走南闖北,我不在是小孩子,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遞過去一根煙,我岔開話題問:“把頭,那具黑棺材邪的慌,咱們接下來打算怎麼乾。”
把頭想了想道:“僰人生活的年代處在宋末元初,這個時間點,和李現逃難來的時間恰巧吻合,我認為,咱們見到的懸棺墓是李現的陪葬墓,換句話說,棺材裡的僰人,可能是當年給李現陪葬的土著。”
把頭深深看了眼周圍夜色,皺眉說:“李現一定埋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墓裡很多珍寶,我能感覺到,很近啦....”
受到山裡猴群攻擊,除了身手敏捷如貓的阿春,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被猴子抓傷了,第二天,我把突破口放到了豆芽仔身上,他最容易套出話。
“芽仔,昨天是你把猴群引來的,你知不知道?”
“我靠,你小點聲,讓他們聽見了不得打死我!”
“放心,我不說沒人知道。”
“好兄弟!”
“對了,芽仔,前兩天你們從康定出來進山,路上有沒有停過?”
“沒停啊,怎麼了?不對!停了一晚!”
“把頭讓我們在試驗田老郭那裡住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