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我一句掉不了肉,我好男不會跟女鬥。
我看著她笑道:“我不是跑來諸暨跟你拌嘴的,但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
“呦?我說錯了嗎?好像沒有吧?”
她兩指夾著煙,陰陽怪氣的笑道:“這麼多年來從來都是男人求我,你是第一個讓我吃閉門羹的男人,這樣你還說你不是小太監?那好啊,證明自己,你要是在床上你能把我征服,你讓我叫你什麼我就叫你什麼。”
“呀!”
“你乾什麼!”
我過去二話沒說,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往公共廁所那邊走。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我神眼峰走南闖北,還能治不了她這個弱女子!
她掙紮著大喊:“你這個小太監想乾什麼!快把老娘放下來!”
“乾什麼??”
我抱著她直接走進男廁所,冷聲說:“你他媽的在罵我一句試試,在罵我把你丟茅坑裡信不信?”
“趕緊出去!一會兒該有人進來了!你這人怎麼這麼惡心!”
我抱著她作勢欲丟。
“不要!”
“彆!算你贏了!我不那麼叫你行了吧!”
她一改之前口吻,突然抬眼看著我道:“我發現,你怎麼突然變得有點兒男人味兒了呢?這麼瘦沒想到還有把子力氣,你不是想跟我了解情況?就這麼抱著我問吧,友情提醒,要是中途把我放下了,那我可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著她化了精致妝容的臉,我直接問:“西瓜頭真名叫什麼,他是不是土生土長的諸暨本地人。”
“大老板是金華人,沒人知道他真名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