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嬤嬤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的時間。
江挽清抱著小小,同蘇嬤嬤便來到了一處酒樓包廂。
說來也巧,這處酒樓,正是江挽清名下的產業。
蘇嬤嬤說道:“夫人,宋南笙同周子顧都去了隔壁包廂。而那周慕笙,也由著奶娘帶去了隔壁包廂。”
江挽清很是詫異:“周子顧敢出現?”
不管怎麼說,這周子顧也算是‘已死之人’了。
大白天的出現,不怕嚇到人麼。
蘇嬤嬤解釋著:“他帶著麵紗鬥笠,旁人倒也認不出來。”
說話間,蘇嬤嬤打開了一塊隔層。
頓時間,隔壁包廂的話音,就清楚的傳了過來。
“慕笙,母親好想你,好在你沒有瘦,看來那個女人,在吃食上,倒也沒有苛待你。隻是,慕笙啊,你也要克製一些了,在吃下去,你看看,你都要變成什麼了。”
“娘親,你這是嫌我吃的多了嗎?”
“娘親也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隻是…”
“好了,這一次我們出來時間有限,不要談這些了。慕笙,你同江挽清相處的還好吧?”
江挽清挑了挑眉頭,她聽出來了,這是周子顧的聲音。
下一秒,周慕笙的話音又傳來。
“父親,母親待我很好。”
而一瞬間,一道有些受傷的話音傳來:“慕笙,你怎麼能在我的麵前,稱呼她為母親呢,我才是你的母親啊。”
江挽清覺得這牆角聽的有些不過癮,又抱著小小,來到了那處隔板前。
隔板製作特殊,從江挽清的包廂裡,能從小孔中看到隔壁包廂的場景。
江挽清看到周子顧挽著宋南笙的腰身,眼中帶著一絲憐惜:“好了,不是說了嗎,這隻是暫時的,慕笙是你的孩子。”
周慕笙好像察覺到了自己做錯了什麼。
低著頭顱,立在宋南笙的麵前。
周子顧哄好了宋南笙。
又來到了周慕笙的麵前。
他在周慕笙的麵前蹲了下來。
平視著周慕笙:“慕笙,你要記得,如果不是因為江挽清,我們一家人,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的。你要知道,父親同母親將你送到她的身邊,也是萬不得已。你的母親,隻有一個,知道嗎?”
周慕笙抬起了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宋南笙一眼。
衝著周子顧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父親。”
周子顧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如今,你拜無塵先生為師,離我們一家人相聚,又近了一步了。隻要你好好的學習,日後繼承了興昌侯爵府,我們一家人,就可以相聚了。”
一聽這話,周慕笙的又低下了頭顱。
小聲說道:“父親,無塵先生沒有收我為徒。”
“什麼?”周子顧站了起身,蹙著眉頭,有些不可置信。
而後說道:“無塵先生是江挽清的師傅,她若是當你是自己的親兒,又怎麼可能不會為你引薦無塵先生呢!”
江挽清詫異,微微張嘴。
周子顧竟然知道自己是無塵先生的徒弟。
難怪,難怪他們讓自己請無塵先生。
她又湊過那個小孔看向那處的包廂。
許是因為周慕笙不好意思明說,是自己不想拜入無塵先生門下。
所以,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隻是自顧低著頭,羞愧的紅了耳朵。
想了許久,周子顧平複了心情,蹲下了身子。
看向周慕笙:“無礙,慕笙,就算沒有無塵先生,你可以同江挽清說,你想要拜她的大哥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