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清打量了一眼周圍。
都沒有見到周子染的身影。
而後看著江傲跟隨著侍女離開的背影。
心忍不住下沉。
【不好!上輩子二舅舅就是被人潑濕了衣服之後,才發生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娘親,壞姑姑也不見了,她要對二舅舅下手了!】
【娘親,您彆吃了,我們去找二舅舅呀!】
小小原本還有些困頓,但是在見到江傲離開的那一刻,突然反應了過來。
一直忍不住拉扯著江挽清的衣服,想要提醒著江挽清。
江挽清拉著小小的手。
有意無意地壓低了聲音說道:“既然二妹妹還是想算計著二哥,那就彆怪我這個做嫂子的了。”
懷裡的小小聽聞,震驚住了。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也安靜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江挽清。
【難道…娘親知道了壞姑姑想要算計二舅舅?】
江挽清不好直言,點到即止。
便又繼續飲茶。
眾人都在玩飛花令。
好不熱鬨。
隻不過,這熱鬨江挽清是沒有去湊了。
她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裡。
心中也很擔憂著,事情會不會順利。
而台上的百裡顏傾,顯然,並不想讓江挽清安靜下來。
她突然出聲道:“江挽清,大家都在玩飛花令,你怎麼不來?如今,飛花令以蘭花為主題,不如,你也來?”
突然被點到的江挽清,回過神來。
正準備想著如何回絕。
卻聽百裡顏傾繼續道:“你可彆推脫,都說你是京城第一貴女,那本公主就考考你的詩詞好了,可彆是生了孩子,便是一孕傻三年了。”
眾人聽聞,一陣哄笑。
見百裡顏傾步步緊逼。
江挽清也隻好笑著說道:“那…挽清便獻醜了。”
百裡顏傾緩緩勾起唇角:“好,那我先來。蘭花一曲春風起,搖曳多姿舞翠煙。”
江挽清應道:“蘭花幽香宜清露,玉立婷婷映月輝。”
百裡顏傾蹙眉,便又接上:“蘭花深處幽徑尋,蝴蝶兒童聚翠陰。”
“蘭花入夢醒詩魂,千裡寄情思遠方。”
“蘭花笑傲風霜雪,純潔無瑕品格高。”
“蘭花入幽徑,清風拂麵來。”
“蘭花深處藏幽意,不與其他花爭豔。”
………
好幾個回合之後,百裡顏傾額間露出了一絲冷汗。
卻是再也想不到可以對上來的蘭花了。
而眾人看向江挽清,眼神也變化了一番。
“果然啊,就算江挽清一年多時間不參加宴會,但是拿頭籌的,還得是她。”
“不愧是京城第一的貴女。”
“不過,眼下蘭花能說的詩句,都已經說了,這還能對得上去嗎?”
“反正我是想不到了。”
“我也想不到了,公主殿下同江挽清能對上幾十個來回,也算不錯的了。”
轉瞬之間,席上的人,屆時誇讚起江挽清來的話。
百裡顏傾麵露不悅。
看向江挽清:“我接不上了,難道,你還能在想出關於蘭花的詩句不成?”
對麵這百裡顏傾的質問。
江挽清緩緩勾起了笑容。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