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抓起宋南笙手中的碗,朝著江挽清丟了過去。
“你還來做什麼!是怕我還沒有被氣死麽!”
莫語眼疾手快,抓著江挽清一個閃躲。
那碗,隻是砸在了身側。
周子柒也激動地站了起身。
指著江挽清,紅著眼,看向周子依控訴道:“大姐,就是她!她說不如給我一條白綾,讓我去死得了!”
“嘖!”
江挽清忍不住搖了搖頭。
看向周子柒,歎息了一聲:“二妹妹,你看看你,你一回府,就把婆母和我都氣暈了,如今竟然還將大姐喊來了,是想把大姐也氣暈了嗎?”
周子柒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道:“你還敢倒打一耙?!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一旁的宋南笙,連忙抱住了想要衝過去的周子柒。
看向江挽清,帶著一絲請求的聲音:“表嫂,你就不要嫌事情不夠多了,還非惹得二妹妹不痛快。”
周子依看著江挽清,語氣之中帶著責備:“你看看你!才嫁入興昌侯爵府一年多的時間,就將家裡弄得雞飛狗跳的!”
老夫人也是歎息了一聲。
一臉後悔之意,哭著道:“早知道就不讓子顧娶這個克夫的女人啊!兒啊,娘後悔了!你若是在這裡,定然會好好管教這個惡婦!”
姓周的一家子,都在指責著江挽清。
江挽清看著好會演戲的一家子。
忍不住搖了搖頭,笑出了身子。
周子依瞧著江挽清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
擰起了眉頭,質問道:“江挽清,你在笑什麼!不知錯,還敢笑?”
江挽清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解釋:“大姐,我笑是因為,我覺得,你們一家子,應該開個戲班子才是,這一大家子,好會唱戲!
再者說了,我若是不笑,難不成該哭著不成?若是婆母真的被氣死了,大姑姐放心,我一定哭得最響亮,連帶著幫子顧哭一場!”
眾人聽到江挽清的話,都驚呆住了。
還不等大家反應。
卻隻見江挽清緩緩上前了一步。
又將視線看向了老夫人。
一臉認真道:“婆母,你兒子死,可不是我克夫,是他太短命了,我還沒有怪他早早地死了,讓我擔了‘寡婦’的名號呢,若是早三天死,也是極好的。
我知道婆母想讓子顧管教我,我也想啊,可是誰讓子顧是個短命的呢,唉~”
周老夫人瞪大了眼睛。
伸手指向江挽清,手顫抖著,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其他人已經呆若木雞了。
江挽清又將視線看向了宋南笙:“表妹,你不過是府上一個表小姐,既然是寄人籬下求一口吃的,那便好好閉上嘴巴吃你的白食,不要摔碗罵娘好了!”
宋南笙被說得臉一陣白一陣青的。
江挽清又看著被宋南笙抱著的周子柒。
笑了笑:“二妹妹,彆家的姑娘,做出成婚前出格的事情,那是要浸豬籠的,給你一條白綾,或者是送給齊國公府當侍妾,你應該對嫂子感恩戴德的了。”
周子依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正打算開口。
卻見江挽清的眼神,又看向了她。
“大姑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管家的時候,府上的氣氛是極好的,可是管家權交給二妹妹或者是婆母,就成了這樣。”
“其實說到底,雞飛狗跳的一切原因,不都是愛花錢的二妹妹不小心丟了清白,才惹出了這些事情,其實當初一條白綾解決了,也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還有一句老話,便是雞飛狗跳的家,少不了登門大姑姐。大姑姐,您瞧,您這一來,家裡又熱鬨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