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觀察的費奧多爾彎了彎唇,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果然能殺死月川庭的人隻有花析椋,他怎麼會舍得殺死自己所愛之人呢?”
這可是他最珍愛的珍寶。
即使這個珍寶可能會是屠下他頭顱的鐮刀。
兩人比完劍術比格鬥,格鬥完又開始比拚異能。
漂亮的花房一片狼藉,嬌嫩的花蕊東倒西歪,地麵層層龜裂開,地麵的灰塵揚起,不是一般的慘烈。
花析椋也意識到,他撥開身上的碎石,再次回溯自己身體,衝上去問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花析椋手中的匕首泛著寒光,月川庭遊刃有餘地躲開花析椋的攻擊,腿橫擊上他的腹部,溫柔的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意:“我不會殺你,因為我還沒有看夠你喪家之犬的模樣,我要你的身體,你的靈魂永遠記住,你不可能打敗我,你的一生隻能在我的陰影下存活。”
花析椋眼神如冰,眼中殺意更濃:“那你將會為你的自大感到後悔。”
阿楚恨恨咬牙。
亂步也生氣了,“月川庭!”
這和你說的根本不一樣。
聽到亂步的叫喊,月川庭頓一下,笑道:“開玩笑的。”
然後花析椋就明顯的感覺到月川庭明顯動真格了,招招朝著他的後頸襲來。
花析椋護住自己的脖頸,提高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
花析椋的耳麥摘掉了,枝川秀樹的耳麥卻沒有摘掉,太宰治通過耳麥聽到對麵花房傳來的聲響,可是越想快點過去,越是有敵人攔路。
“中也……就交給你了。”太宰治說道。
中也什麼也說,隻是捏著手指,開始行動。
太宰治突然的說話,讓緊張的枝川秀樹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身上還有太宰治給的信,太宰治說了,這個信有著可以打敗月川庭的訣竅。
枝川秀樹知道太宰治平時最喜歡捉弄彆人,對這封信他也不太信。可是現在死馬當作活馬醫,他顧不得這麼多,連忙拆開了懷中的信,展開觀看。
太宰治的信不像他想象中不正經,信紙上太宰治用非常認真的口吻解釋了月川庭和花析椋的之間的恩怨。
他說:枝川,月川庭殺死養父母以及花析初的事情很有可能存在誤會。
旁觀者清,喜歡一個人的眼神隱藏不住,月川庭深深愛著花析椋。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殺死養父母。
你緊跟在花析椋身邊,如果他要找月川庭報仇,一定要讓他查清楚真相再行動,必要的時候,你要阻止他,不要讓他跌入更深的深淵。
打鬥聲響在耳邊,枝川秀樹一目十行看完太宰治寫給他的內容,眼睛漸漸瞠大,猛然看向中間與花析椋爭鬥的月川庭,仔細地看向月川庭的眼睛。
太宰治說喜歡一個人的眼神藏不住,仔細看去,月川庭似乎真的一直在看著花析椋,那種眼神,冷漠下是掩藏不住的專注,他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竟比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還要溫柔。
枝川秀樹心中難以置信。
不可能。
怎麼可能?
事情的真相真的存在誤會?可是析椋說,他親眼看到月川庭殺死妹妹花析椋。
太宰治在旁邊也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他本以為亂步在哪裡,一定會阻止花析椋複仇。
但是卻沒想到亂步竟然一言不發,隻在月川庭表示不會殺死花析椋時生氣的大喊出聲,太宰治不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被威脅了,還是被誘導了,亦或者亂步發現了事實的真相,並不像他們猜測的那樣?
月川庭的這個可怕的敵人,他能預言,會操控人心,或許在他的世界中,他們所有人的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們現在的一切想法,或許都是在他操控下產生的。
可是這樣想著,太宰治又覺得不對了,以月川庭的能力,想要阻止花析椋複仇,有千百遍方式,不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太宰治還是認定自己一開始的猜測。
如果真的複仇錯人,花析椋的將會跌入更深的深淵,錯過複仇的機會還有下一次,殺死錯的人,人就再也回不來了。
太宰治不想花析椋再失去親人了。
他開口對枝川秀樹道:“你看到信了吧,去阻止析椋,月川庭很有可能有苦衷,他愛著花析椋,愛一個人又怎麼會做傷害他的事情,一切的真相不是像析椋所想的那樣,你要阻止他。”
枝川秀樹怔怔地看著自己手中的信紙,心中亂極了。
他怔怔開口:“可是……析椋說他親眼看到過,你說了,也隻是有可能!一切全都是你的猜測。”
“隻是有可能,難道這不值得你去避免嗎?花析椋也有可能會再次受傷啊?”
這個可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啊!
“可是……”會被析椋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