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情得所願(四合一單元完)(2 / 2)

送走她後,他卻一直懷疑她死的蹊蹺,因為他知道她從不酒駕,開車又是非常小心的人,怎麼可能會連闖紅燈出車禍。

他發現了自己手機的幾個來電顯示,正是她出事幾分鐘前打給他的,但是當時他的手機放在書房,自己卻正在打發陸玉齡,因為她攜兒子威脅,與她發生爭吵。

他派人調查車禍的事件,從撞上她的車輛和她的車輛上查,終於從監控中查到曾經有人要“偷”她的車。監控中看不清對方蒙麵的相貌,但是他忽然覺得哪裡見過那個人的鞋,直到再一次見到了李銘。那時李銘是陸玉齡的專屬司機,從小就和陸玉齡相識,肖明誠想起在他們離婚前,李銘曾經穿過那雙鞋來家裡接陸玉齡。

肖明誠找了陸玉齡虛張聲勢盤問,陸玉齡墮入語言陷阱,也足夠證明她是教唆李銘殺人。

他一生摯愛被自己的前妻殺死,這也是自己的罪孽,他悲痛萬分。

他要報警時,陸玉齡攜兒子請來了肖太太,肖太太為了自己的孫子,隻有逼他求他,孩子的母親如果是殺人犯,孩子一生就毀了。

母親說逝者已矣,來者可追,不能為了逝者,讓悲劇延續,隻有好好補償照顧王叔。

看著年幼的兒子、逼他的母親,他肩上承受著肖家的重擔,他昧著良心和心中的愛意沒有去報警,心想著等兒子長大再說。

可是越久,他也越發清楚,過了幾年,哪裡還有證據。此後,他一直活著痛苦之中,總是夢到她,夢中的愛情如此甜蜜和熱烈,可是每每看到她鮮血淋漓的樣子。他無法解脫,早生華發……

大夢初醒,他推開陽台的落地玻璃門,看著冬日的陽光初升,清晨時分,小鳥還在園子中嘰嘰喳喳地叫。

謝天謝地,這個世界還是如此美好。

……

海潮和老王去了菜市場和補品市場,賣了大袋小袋的食材,騎著電瓶車回到自己的舊小區。

忽前方穿著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他容顏極其俊美,身材修長,站在這個平民小區,就好像是誤落凡塵的謫仙。不是肖明誠是誰?

老王白了他一眼,拉了海潮就走,肖明誠追上前,說:“海潮……”

老王擋在他身前,說:“大少爺,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來招惹我們了!你和海潮不合適,你回家去吧。我女兒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我就希望她好好讀書,將來隻要找一個真心疼她的門當戶對的男人嫁了。我們是高攀不起你的!”

肖明誠說:“王叔,我已經和家裡說好了,我媽不會管我了,她要管也管不了。我是真心喜歡海潮的,我隻是希望跟她好好地過一輩子,我會照顧她、比愛護自己的性命還要愛護她。我求求你,你不要像我媽一樣全用偏見來否定我。”

老王道:“大少爺,我女兒才十九歲!她隻是一個學生!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你都二十八了,這家世不相配,這年紀閱曆也不相配。我隻是想要她把書讀好,畢業後找個穩定體麵的工作,其它的花言巧語、嫁入豪門之類的沒有幾個是靠譜的。我知道,像大少爺這種人,腦子比我們窮人好,我們是不敢跟你鬥的。”

王海潮這時明白父親應該是為了她好,所以她也不知說什麼好,看著肖明誠一臉的為難。

但是她看了肖明誠一眼,肖明誠的心就化了,說:“王叔,那我不當肖家的繼承人了,我從集團辭職,肖家的家業我也不要了。我自己再找一門生意做,就算先去給明朗打工,我就當個普普通通的白領,肖家的一切榮華跟我無關。這樣,我和海潮是不是就相配了?”

老王訝然:“大少爺,你說什麼天方夜譚?你們年輕人是一時衝動,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不要再鬨了。你也不要嚇唬我,總之我就是不許海潮跟你不清不楚的,將來一定沒有好下場。”

肖明誠不禁想起三個多星期前的事,要不是趙紫綾,海潮又要被陸玉齡毀了。對,是又,他把夢中的一次也算上了。

老王拉了海潮的就往樓上拖,海潮轉頭向肖明誠看了一眼,被老王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看什麼看!你再看就彆認我當爸!我還管不住你了?”

肖明誠就在王家門外候著,等兩三個小時候,他們父女燉好了補湯,海潮要給紫綾送去時,又被肖明誠逮到了機會。

老王讓海潮去送湯,卻一把拉住肖明誠,不讓他騷擾海潮,不然就報警。

肖明誠說:“上次就是有歹徒要襲擊海潮,你讓她去乘公交車,她身邊也沒有一個人,你就不怕她出意外?你反對歸反對,但是你不能拿海潮的安危來冒險!”

“……”

“嶽父想怎麼樣,我以後總會做到你滿意的樣子,你先讓我送海潮!”

一句“嶽父”讓老王懵圈了一下,他掙脫了老王的鉗製,追了上去。

老王回到家,到了陽台,看著那小子追到了女兒,拉著她進了自己的車,臉上卻還是有幾分欣慰的。

作為獨自帶大女兒的父親,他當然希望女兒嫁個有情人。

……

很快到了期末考試,這時紫綾的傷口已經沒有這麼疼了,行動也不會不便,傷口隻是很癢,讓人忍不住想撓。

她考完了那麼些課程,就趕去了北京,拍攝中國傳統文化春節前後的一些民俗。這是要在春節前播放的。

紫綾自知今生出身低微,若不想成為靠老公的人,她一定要把握一切機會。她撐著傷與製作團隊討論台本,奔波拍攝外景。

紫綾沒有什麼電視從業經驗,但是當過老師、一代宗師、教授的人台風卻非常足,學得又很快。電視台中不少知道她是年輕的大富豪肖明朗的夫人,可她並不嬌氣嬌縱,也沒有自以為是、目中無人,她聰明、堅韌、謙虛、有禮,讓團隊中人都十分喜歡她。

陳曦原來是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的,當時確實心生愛慕,但是知道之後,也隻能當朋友了。

半年後,陸玉齡、王子軒、李銘三人的案件被市人民法院審理宣判,均被判處兩年零六個月。這種案件案件,可惜隻能判這樣輕的有期徒刑。

但是今年三月的時候,王子軒的母親車禍身亡,肇事者是一個病入膏肓的患者的危險駕駛。肇事者的兒子兩年後得到了“雲袖天使慈善基金”的助學名額,進了市重點初中念書,這是後話。“雲袖慈善基金”的幕後老板是肖明朗。

一年後,陸玉齡的母親在加拿大的餐館,在西方特有的遊/行中遭受襲擊洗劫,家業大損,陸母殘疾毀容,但是法不責眾,當時一片混亂,已經無法查明是到底是誰是造成她殘疾毀容的真凶。

“白天蟄伏”的蝙蝠一直在等待黑夜,他隻是需要更合適的機會,報複隻會遲到,不會不到。他可以不傷害無辜,但是世上也有不無辜的人。

連海潮都不會關注這些消息,彆說紫綾了。紫綾雖然讀了第二專業——傳媒,但是她都被她的師父陳曦帶著往“正統”上走,這些具體的小八卦,她並不清楚。

……

正值暑假,紫綾和肖明朗難得約會逛街。聽到街頭一些店鋪裡播放著《觸不到的愛》,歌詞纏綿清麗,配著同名電視劇,讓人生出繾綣哀動之情。

紫綾歎道:“海潮真有靈性,能寫出這樣細膩清麗的詞。我雖自覺頗有積累和才情,但是就算能寫出格律詩來,與她相比,少一分這種天生的靈性。難道是因為我從前其實是個理科生嗎?”

肖明朗說:“為賦新詞強說愁,到底是缺少靈性的。你這人,遇上再難再苦的事,也不願意讓自己去品味愁的。沒有品味其滋味,你的詞藻當然是多一分堆砌之感。與普通人比,可以勝在技藝積累,但是缺少這種真實的靈性。”

紫綾不禁長歎一口氣,說:“所以說,老天爺也嫉妒,讓人不能太完美。當年,你是這樣,而我活過幾輩子,都是不完美的。”

他陪老婆逛街,開始時都是閒逛,可是後來女人天性深處的購物欲被激發出來,也是想要買買買的。事實上,她平日並不怎麼會穿一些華麗的衣服,戴什麼首飾,也用不太上那些化妝品。——學校不提倡學生飾首飾、化妝。女人許多時候就是單單喜歡買的時候的一種痛快感覺,就像雙十一剁手一樣,事後她們才會發現她們買了那麼多不必要的東西。

肖明朗自覺地為她提著大部分的大包小包,一隻手緊牽著她的,到了一家品牌運動鞋的店麵前,她說:“我平常多穿運動鞋,這個牌子還挺舒服的,在品牌中性價比還可以。”

“歡迎光臨!”門口的店員鞠躬問好。

這裡有男鞋,也有女鞋,他們先走向女鞋區,一個女店員剛服務了一個客人,轉身來招呼他們。

但是見到趙紫綾時不禁呆住了。

紫綾吃了一驚,隻覺風水輪流轉,這一生的剛開始,她以為接了一個悲劇劇本,可是越到後來,卻覺得是一個躺贏劇本。

這個年輕的女店員不是彆人,正是紫綾的高中校友,高一的同學黃美芬。就是原主遭遇不幸去醫院人/流時遇上的一對校友中的女子,忽然聽到男鞋區的店員正在給一個客人說著好話,紫綾一見,不是那個男校友周建又是誰?

這一對情侶高中畢業就沒有再讀書了,不過能出來打工而沒有啃老也不是無可救藥。當時他們是什麼樣的心態,拚命的在醫院刺探原主的**,知道她墮胎後也不問情由,第一時間到處散播,就是要把她打在“浪/貨賤人”的恥辱柱上才甘心。

人一但倒黴,就會變成被彆人發泄濃濃的惡意的對象。

紫綾隻在“係統”依據原著製造的“幻境”中看到一切,現在對於她來說,那些事情還沒有發生,她也沒有報仇的因了。

紫綾說:“你是……黃美芬對不對?這麼巧,你在這裡工作?”

黃美芬心裡萬分尷尬,她也知道趙紫綾不但是上了重點大學,還年紀輕輕嫁入豪門了。得過全國英語演講比賽的冠軍,現在還是央視英語頻道的特約記者兼主持人。至於她寫過什麼論文或文章,他們就不清楚了。

現在很多高中校友私下裡都會談起趙紫綾的傳奇,部分校友言之則稱:“難怪高中時那麼多人追她,她誰也不要,原來眼高於頂要留著清白之身嫁入豪門的。遇上豪門,那嫁人的速度比火箭還快,這高中畢業才多久呢。”

黃美芬臉上還扯出笑容來,說:“趙紫綾,這麼巧。”

趙紫綾笑道:“你男朋友周建也在這裡嗎?你們這是夫妻店嗎?”

黃美芬臉皮再厚也不敢應這個名號,身上的店員製服和工牌也騙不了人。

“什麼夫妻店,隻不過是打工而已。你要買鞋嗎?”

黃美芬轉開了話題,紫綾也沒有深究,說:“對呀,想買兩雙運動鞋,日常穿,舒適第一。”

不管黃美分心中如何吐嘈趙紫綾,現在她是客人,還有店長、收銀和彆的店員在一旁看著,她隻有好好服務客人。

這種品牌店的服務很貼心周到,店員們都親自給客人試鞋,沒有這種服務,他們也不好意思稱之為高檔品牌。一雙鞋常常要幾萬塊,貴就貴在品牌與服務上。

黃美芬給紫綾脫下短皮靴,穿上了那雙白色的運動鞋,介紹說:“我們這裡的鞋都是符合人體工學的,防汗防臭,並且可以售後保修一年。”

“鞋子還要保修?”其實紫綾的意思是,如果壞了,她也一定扔掉了,她沒有執著於非要穿特定一雙鞋子的強迫症,沒有必要花時間送來保修。

“其實這是質量的承諾,如果出現脫膠之類的問題,我們會負責。”

“那挺好的。”紫綾笑著試了四雙鞋子,在她麵前一字排開,她拉了拉肖明朗,道:“老公,哪一雙好?”

肖明朗說:“白色純潔,黑色冷豔,藍色沉靜,綠色環保。”

“等於沒有意見。”

“我選擇困難症,都買吧。服務員,請包起來。”

黃美芬心頭也不禁咋舌,這一共都要二十幾萬了,一口氣就買了,真是印鈔機嗎?她一邊心中嫉妒,一邊又為自己能抽取一定的提成而安慰。

忽然黃美芬的男朋友周建過去和趙紫綾打招呼了,十分熱情,好像他是她高中的好朋友似的。

“我也是去年在網上知道你和肖總結婚了,郎才女貌,天作之作,恭喜,恭喜!”

紫綾微笑道:“謝謝……你和美芬好事似了嗎?”

周建說:“我們年齡還不符合呢,不像你們有錢,能隨便跑去香港旅遊結婚。”

紫綾聽他這樣說,倒是打消了說“去香港花不了幾個錢”這種話,因為她覺得她說那種話,好像她像是成為了陸玉齡那種人一樣。外人並不知其中恩怨,也是時間因果不可顛倒,她看到的畢竟是依據原著的幻境。

太過執著於看到的“幻境”,隻怕反生心魔,於己曆練修行不利。她活得幸福,活得比這些迎高踩低的人好,就是最合適的“回敬”了。

黃美芬和周建送著兩人出了店門,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頭不禁空落落的。趙紫綾生活在他們無法想像的雲端,而他們還要繼續一生苟且地生活。

見客人少時,周建偷偷玩了一下手機,他的一個“兄弟”和他聊天,說是從前的一個高中朋友因為賭博,網貸加借朋友的錢,欠下了一百多萬的債。周建連忙興奮地加入討論,真到有店長盯他,他才收回手機。

下班後,周建興災樂禍又帶著點猥瑣地和黃美芬說起這則八卦,黃美芬也十分有興趣,追問前因後果。從彆人的更加不幸中,他們眼前生活的苟且得到了救贖,心情都愉悅了起來。

紫綾也沒有因為看過幻境而去找原著中會強/奸的那個惡徒了,因為找著了,除了自己甘冒犯罪之外,她並不能拿他怎麼樣。要想釣魚執法,她又不是執法者。

她能告訴肖明朗一些秘密,但是這個秘密她可不敢說,萬一激起他原本的惡念,會給他們的生活造成不幸。

她並不知道他已經做過的事。為了她能更好更快樂的活在陽光下,他願意去麵對那一片黑暗。

……

肖太太早就發現了這半年以來,大兒子對她比小兒子對她還要冷淡,她也認為是陸玉齡的事上她走了眼的原因。

這是一種隻有臉子情的淡漠,原來大兒子比小兒子更有禮孝順,現在但凡她問他的私事,他就叫她“不懂,彆瞎摻合”。

有一回,她說了一句王海潮的不是,結果他一個月都沒有回過家,還是肖偉打電話去,肖明誠才回來。

肖太太想起此事,也是心中一陣子委屈,自己的親生兒子,是徹底有了媳婦忘了娘了。

肖俊馳還是建議既然如如此,還是遂了兒子的心早點把婚事辦了,她找的人確實不及兒子自己找的。

還是肖俊馳和肖偉出麵給大兒子向王家提親的,媒人就是趙紫綾了。

在趙紫綾的打圓場下,兩人的婚事就談定了。肖明誠是想早點結婚的,也想去香港注冊,反正那邊注冊是不限定國籍的。

在去香港前,肖明朗還是帶著肖明誠度過了最後一個單身派對,在場的是肖明朗的幾個合夥人朋友,以及他自己的幾個談得來一些的朋友。

肖明誠喝得半醉半醒,肖明朗卻是清醒的,送他回自己在市區的另置的獨立居所。

肖明朗給他倒了一杯水,在他正打算告辭時,肖明誠眼中劃過精芒,忽問:“你到底是誰?”

“大哥,怎麼了?”

“你不是明朗,對不對?”

肖明朗訝然,說:“大哥,你喝醉了?”

肖明誠歎道:“你就當我醉了吧,我自己都不清楚。你不是明朗,趙紫綾也不是趙紫綾,可是我仍然感激你們。你明白最愛的人死在你麵前的感覺嗎?最後發現其實都是自己連累了她。”

“雖然不太明白你的經曆,但我明白你的心情。彆多想了,早點休息,明天要去香港注冊了。”

“你是誰?”肖明誠盯著他。

“我當然是肖明朗。” 肖明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隻能是肖明朗,我還是很高興有你當大哥的。”

他從來沒有品味過兄弟之情,但是今生初來乍到時才五歲,確實是他當了儘職的哥哥,帶他認識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的。

……

肖明誠可真的並不盼望肖太太出席他和王海潮注冊,可是她偏偏來了。肖太太雖然有事業、有錢、有交際圈,可是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肖家。

兩個兒子不怎麼聽她的話,她本來就因為陸玉齡沒有多少威信了,這時候再要耍什麼婆婆的威風,隻怕以後隻能每個月收兩個兒子的贍養費了。

肖太太是精明的人,不但出席還盛裝出席,就算在朋友圈中也展示出她的大方,選兒媳隻看品貌,不以門第為礙。

紫綾因為是已婚人士,不能當伴娘,穿著也不是伴娘服,隻是一條桔紅色的及膝裙子。肖太太似乎因為近半年來處在最低穀,一方麵找一下優越感,一方麵也是要轉變自己在家庭中的不利局麵,試著接觸兒媳。

肖太太看了紫綾一眼,說:“你大哥結婚也不知道穿得隆重一點。”

紫綾看看裙子,說:“這也是小禮服……”

肖太太說:“真是小家子氣,一點都不懂。”

紫綾笑道:“我是小戶人家出身,不懂正常。但是也沒有大關係,大哥他們不會介意的”

“你一直不懂怎麼做肖家少奶奶?那將來怎麼辦?下個星期,北京有個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吧,好好學學。”

“……”

“沒衣服嗎?我給你定下去。”

“不是……慈善晚宴,那是……要捐錢的,我總共才兩百來萬的資產,我舍不得捐……”

肖太太說:“你嫁進來都快一年了,明朗在零花錢上這麼苛刻的?這有點不像話了。”

紫綾覺得畫風不太對,說:“他不苛刻,包了衣食住行,還給了我好幾張卡,但我沒有花。我平日還是比較喜歡花自己賺的零花錢。”

肖太太微微訝異地看著她,紫綾又被攝影師叫去和新娘拍照。

肖太太看著兩個貌美如花的兒媳婦,暗想:其實兒子們的眼光,還是挺毒的。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都寫遇上穿越女,下回寫個穿越男,不過想想大多數男主種馬穿越文的邏輯,在勝過他上麵沒有太大的難度。下單元,明教教主,男主作為原的意識的最後一個故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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