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字,再去把證換了,兩人便再無瓜葛了。
她沒留戀,也沒猶豫,給謝清舟發微信:【明天下午,你帶著胸針,我們去民政局。】
謝清舟秒回:【好。】
他回消息的速度讓江南驚訝,也很難過。
所以,她以前發的消息,他從不回複,她還給他找很忙的借口。
她深吸了口氣,慶幸自己及時醒悟,再也不會做那些不值得的事了。
安寧看見馮梨月就在生氣,罵她狐狸精,罵謝清舟既眼瞎又不行。
“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江南都服了她了,“你快去看看那四個小青年吧,扔在包廂裡,算怎麼回事?”
隨即,低頭回他消息:【明天下午兩點。】
包廂裡,謝清舟眼眸晦暗如海,盯著手機。
……
第二天,江南讓助理把下午的時間空出來。
兩點鐘,她準時到了民政局門口,等著謝清舟。
隻不過兩點半了,他還沒有來。
給他發微信,他沒回複,電話也沒人接。
江南不知道謝清舟什麼意思,他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江南坐在車裡,看著民政局進進出出的人,有高興的,有難過的,還有冷臉不說話。
直到天色暗了下來,民政局都下班了,謝清舟還沒有來。
回家的路上,安寧給她打電話,“什麼,沒去?他不是不想離吧?”
江南可不這樣認為,“你覺得可能?”
“那為什麼?”
“不知道,大概是胸針沒拿回來,或者是馮梨月又有什麼事把他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