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加價”,“正是”,正大光明,問心無愧。
對麵遲疑了一下,“也好”,盯著三郎身上的咬痕看了幾眼,明顯是覺得三郎沒有參與進去,不然,這真是會送命的買賣。
“這次出行,你和段二都有功,一人三十枚靈石”。
三郎心內驚訝,真是開張頂三年啊,一個普通的武者,一年有十個靈石的純收入就算是不錯。
但,心內更多的還是驚悸,“田頭,不知道以後的路程,還會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你經曆了什麼情況,或者有什麼發現,一一說來”,對麵也不敢打包票,知道出行會出問題,但連車隊裡麵的自己人都想要找財路,這可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起碼需要三五十倍的利潤才能讓人鋌而走險。
三郎急忙將受到狼群圍攻,尤其是可能有嗜血妖狼的情況說明了一下,至於這妖狼是怎麼來的,希望不是人為培育出來的。
“什麼”,田俊成聽到問題這麼嚴重,也繃不住麵子,急忙問到細節。
最後,“這事情這麼棘手,不會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情況吧”,嘟囔了一句,田俊成匆匆掉頭去找幾個主顧詢問。
三郎撇嘴,二道販子知道什麼具體情況,這事情說不定牽扯到紅葉門內的鬥爭,也不知道後麵的爭鬥會不會劇烈起來。
但顯然事情比三郎想象的還要大,不大一會兒,“柳三,段二,田頭讓你們過去”。
這是田俊成也有點拿不定主意,找兩個乾將,自然是新出爐的心腹乾將,商量一下。
直到此刻,三郎才看到臉色灰暗的段二,掃了一下對方虛弱的身體,“你的搜山犬呢”,三郎調笑,這是對方的小夥伴,應該也是家傳下來的一點東西。
“哎,晦氣,當時被狼群堵上,我隻能讓黑鱗馬和小黑分彆引走一部分狼群,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逃得出來”。
三郎不再說話,有很多的時候,愛惜和舍棄不存在衝突,尤其是麵臨生命的威脅,這是一部分本能,即使平時愛的死去活來,關鍵時刻一些人也會屈服於本能。
為人做事,情感利益,都有這兩極分化的情況。
兩人到了中間的牛車旁,護衛有了嫌疑,車夫不太管事,更不用說雜役武者,所以,搜尋一圈,兩人竟然是唯二的可以商量事情的人。
前麵就是田頭和兩個送貨的主顧了,“當初你們說順帶送人,我可是什麼話都沒說,如今,又是改路程,又是引動我車隊內部的人,這種情況,還要是說什麼走親戚的話語,那咱就一拍兩散吧”。
“想要多少靈石,直說吧”,對麵年長者主事?
這,對方豪橫的不講道理,不但是前麵說話的田頭有點噎住,就是旁觀的兩人也有點被震懾住。
“這不是靈石的事情,我這一趟已經損失了多少”,“三百靈石夠不夠”。
旁邊的段二立即眼中放光的說道,“哈哈,痛快,我們是現在拿靈石嗎”?
賭場上要是能打白條,那還玩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