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意嘟囔道：“我也好想要桃花。”
裴晏：“…”
她沒轉過頭來，自顧自的說：“如果有很多個選擇的話，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裴晏沒忍住，冷哼嗆聲：“做夢呢。”
程敘意憤憤扭過頭來：“乾嘛。”
“你以為錢呢，”裴晏眼中殺氣彌漫，“要這麼多做什麼？”
她還若有所思的想了會兒：“確實，太多也不好。”
裴晏見她思考，攥緊拳頭：“還給你幻想上了？”
“有一個就夠了。”
“…”
程敘意沒再出聲，隻是仰著個頭去瞧前麵排隊還剩幾個人。
她也隻留個僅供裴晏幻想的背影。
他鬆了手上的勁，語氣變得溫和：“隻要一個？”
程敘意嗯了一聲。
“一個就夠了。”
“太多顧不過來怪麻煩。”
“…”
裴晏好想抬腳走人。
-
終於排到他倆。
程敘意滿臉笑意的，朝著站在前台的女服務員點著單：“你好，我要兩杯檸檬茶，一杯去冰一杯少冰。”
女服務員同樣的微笑：“好的，還需要什麼嗎？”
程敘意搖頭，正想劃開手機付款，後頭多出個手機快她一步。
“掃碼成功。”
機器發出提示聲。
裴晏收起手機付款碼，右拐離開還不忘提醒她：“拿好小票。”
程敘意疑惑，謝著接過人家服務員遞來的小票，快步幾步跟上他。
“不是說好我請你？”
“等會吃飯不是刷你的卡嗎。”
程敘意撇嘴：“不一樣，那是我媽的卡。”
裴晏擺擺手，漫不經心的回道：“都一樣。”
排隊的人太多，等出單也會蠻久，兩人打算先找個地方坐著點單上菜，等到開飯奶茶自然就好了。
程敘意左顧右盼的看，篩選著自己喜歡的飯店：“你想吃什麼？”
“看你。”
裴晏低著頭，在給對麵的李想發信息——
：【撤回之前的答案。】
李想：【？】
裴晏直白了當：【大街上告白那個。】
對方回得特彆快。
李想：【橙子被人表白了？】
李想：【我靠，她什麼反應？】
裴晏：【沒這回事。】
李想不解：【那你什麼意思？】
裴晏邊走邊打字：【不會有人和她告白。】
李想：【？】
裴晏抬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步伐太慢，還是她腳步太快，兩人拉開了些距離。
他看向她。
“因為我會先扼殺掉苗頭，誰都沒這個機會。”
李想久久沒說話。
隨後才發來句語音：“你個毒夫——”
“…”
尾音太過撕心裂肺，裴晏下意識挪遠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