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召摸了摸顧願額頭,確實已經退燒。
顧願攀著傅召的手臂:“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傅召:“嗯?”
顧願在他的手臂上磨了磨牙:“你好好想想。”
傅召的手臂肌肉堅硬,像石頭一樣,但是,並不適合磨牙。
傅召故意欺負顧願:“什麼事情?”
顧願在傅召的手臂上狠狠一口,清晰的齒痕印了上去。
雖然生氣,也沒有那麼生氣,顧願知道傅召平時工作忙,顧願也忙,忙起來他自己就忘了自己的生日。
咬之後又擔心顧願疼,看看沒出血,顧願用手指輕輕觸碰,低頭舔一下被咬破的地方:“是我……”
“傻瓜。”傅召堵住顧願的唇,“生日快樂。”
顧願:“!!!”
“本來要去A市,結果你提前回來,芳姨打電話過來我才回家。”傅召在顧願耳邊解釋,“並沒有忘記。”
顧願咬住傅召的肩膀,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傅召忘記了。
假如傅召真的忘了,倒也不會失望什麼的,不開心的情緒總會有一點。
傅召按著顧願的腦袋,顧願最近總喜歡咬人,會咬他的手臂,肩膀和腹肌,並不疼,卻會撩撥人的**。
他道:“乖,你生病了。”
顧願把傅召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已經退燒了。”
確實涼津津的一片。
不過身體裡卻很熱。
傅召一向經不起顧願的誘惑,顧願每次都若有若無的撩人,真把人撩到自己身上艸自己,最後又會紅著眼眶求饒。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一直到了清晨,顧願嗓音沙沙的,在傅召後背上都留下許多很輕的抓痕,他沒有留指甲,哪怕用了力氣抓痕也很淺。
傅召太大了,顧願當時爽了現在又容不下,小聲懇求傅召。
傅召在顧願後頸上輕輕吻了吻:“不好奇你的生日禮物?”
這次沒有戴套,顧願不太舒服,在床上輕輕眯眼睛:“是你陪我睡覺嗎?”
“這是我身為丈夫的權利,不是你的禮物。”傅召把一枚鑰匙放在了顧願的手心裡,“寶貝生日快樂。”
顧願看了看。
是柯尼塞格的跑車鑰匙,他前段時間不經意的說過某輛限量版跑車很帥,可惜買不到了。
顧願沒有想到,自己不經意間說的一句話,傅召也能夠記得。
他在傅召臉上親了一下:“謝謝老公。”
老公當然比車更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