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乾的?”暖寶指著陳家大門。
那嬸子搖搖頭,“我覺得不是,可村裡人都說是他,那女孩就是他家的。”
嬸子指著亮亮家,“他們兩家當時已經在說親了,陳海生對那姑娘真心好啊!”
暖寶從嬸子的表情看出了一絲回憶和羨慕。
可這樣一來,大家都覺得陳海生的嫌疑最大。
亮亮他爺爺,就是那姑娘的親爹,帶著兒子,也就是亮亮的爹王闖,把陳海生打了個半死,甚至打瘸了他一條腿。
“當時大家都看著,陳海生硬生生被打斷了腿,卻一聲都沒有喊啊!”嬸子想起來,還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這事情,陳海生一輩子都沒有娶妻,和村裡人也不怎麼來往。
大概王家自己也沒想到陳海生會去救孩子。
甚至他們也不相信陳海生會救孩子吧!
蕭仲朗收了針,提這小藥箱出來,準備去陳家,王闖就站在大門口等著。
可以說,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陳家。
暖寶給嬸子一個眼色後,跟著二哥一起過去了。
大門倒是敲了兩聲就開了,隻是陳家的人似乎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連壽衣都已經給陳海生換上了。
換做彆人,陳家可能直接就拒絕了。
可小龍神站在那裡,陳家人沉默半晌後,還是將蕭仲朗請進了屋裡。
“咳咳,真的不用麻煩了!”暖寶在門口便聽見了趟在床上那個男人的聲音。
“我說了不用!”
蕭仲朗小聲的勸說,似乎沒有什麼用。
暖寶聽了兩句便走了進去,男人聽到聲音將頭轉了過來。
小龍神和他的眼神對視許久後,才走到床邊,淡淡道:“給他治,他要是拒絕,我就隻能自己動手打暈他了。”
陳海生的眼睛細長,可他的眼神卻讓暖寶心中一震。
如大海般深沉,卻又像溪流般清澈。
如苦行僧般古井無波,卻又如狂風中的海鳥想衝破桎梏。
就那一眼,暖寶知道,他並沒有對王家的姑娘做什麼。
蕭仲朗得了妹妹的話,二話不說就開始把脈,下針,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