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朝著酒窖的深處走去,越走越近,虎癡許褚直咽口水,典韋也是驚咦一聲,一對牛眼骨碌碌的轉動。
“哇,這難道就是茅台酒的香氣?”
典韋打開酒窖大門,雄偉的身軀震了一震:“主公...這種酒香,茅台酒必然是絕無僅有的精品美酒啊?”
他也是好酒之人,當時就是被劉昊一壺酒給騙回來的,現在勾動了肚子裡的酒蟲,差點連路都走不動
了。
茅台酒之珍貴,這還用你說?
劉昊暗中偷笑,說道:“仲康,你看老典陶醉的樣子.....這樣吧,你們兩人,先從中合取一壇,試試看味道如何?”
“喏!”
典韋大喜過望,搶在前頭,一隻手抱起一個壇子。
大手拍開了泥封,才嘗了一口,眼神裡完全是不敢置信的震駭神色,直接又將酒壇子的封口,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
許褚奇道:“老典,你這是做什麼,才喝了一口,就不喝了,難道味道不理想?”
典韋頭搖的跟撥浪鼓也似,嘿然笑道:“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美酒!!俺是怕一口氣喝完了,接下來就沒得喝了!”
許褚:“......”
劉昊:“......”
劉昊無語過後,也去倒了一點,稍微嘗了嘗。
果然,清冽入喉,醇香綿長,使人回味無窮。
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絕對秒殺當代任何一種酒水的神級美酒,出世了!
...
第二天,正是糜家舉行宴會,宴請賓客的日子。
糜竺第一個派人給劉昊送來了請帖,邀請他去參與這一場宴會。
這個麵子,劉昊當然要給,隻是他在出發的時候,突然心裡一動,招來了典韋,說道:“這樣,老典你去酒窖裡取出一壇來,隨我一起帶去糜府,當做是給糜竺的禮物,順便可以試探一下,這茅台酒的具體價值。”
糜府之中,正是宴席,席間觥籌交錯。
甄逸等商人,都在宴席之中,糜竺身為主人,高坐主位之上。
滿打滿算,他在潁川郡,已經過了個把月了,絲
毫沒有想回徐州的意思。
在這段時間裡,也讓糜竺跟劉昊手下的官員,都結下了良好的交情。
“糜老弟,你拋下了徐州這麼大的家業不管,為潁川操碎了心呐!”
河北富商甄逸,嗬嗬調笑著,在座其他土豪們,也是意味深長的笑笑。
都說糜竺有意要把家裡的幼妹糜真,嫁給萬歲亭侯劉將軍,結果過了這麼多天,依舊是沒有什麼風聲動靜。
馬上就要到糜真的生日了,也不見得劉昊來糜家拜訪。
謠言,不攻而破了。
這對眾土豪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不然糜竺跟劉昊結下了親家,以後必然一家獨大,把劉昊要有什麼生意要關照,肯定也是關照糜竺,輪不到他們插足。
眾人的心裡,正想到劉昊,糜家的家丁,就從糜
家大門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說道:
“家主,劉大人...劉大人朝著糜府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