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宋佳柔勾唇。
“好。”
三人起身,朝陸京辭所在的方向走去。
宋佳柔在途中召來了個侍者,換了杯酒。
薑甜也有樣學樣。
“給我也換一杯。”
然而她的酒杯剛剛接到手,那名侍者卻像是被人從身後推了把,杯中的酒全都灑到了薑甜的裙擺上。
“啊……”
薑甜看著裙擺上的酒漬,當即又驚又怒,重重的扇了侍者一巴掌。
“你得了帕金森嗎,怎麼端酒的?!”
這禮服可是她下了血本買的,為得就是今天這場宴會。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
女侍者重新戴好被打歪的口罩,對著薑甜連連鞠躬。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帶您去清洗。”
“清洗?你說的簡單!”
薑甜瞪著侍者,氣得呼吸都加重了。
今天這樣的交際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要不是顧及著這裡是宴會,她把侍者打死的心都有。
“讓她帶你去試試吧,”
宋佳柔柔聲開口。
“一般這種場合,酒店都會備有專用的清潔劑,實在不行,再讓人送件過來。”
薑甜還想發火,但也知道除了這樣,沒有其他的辦法,隻好點了點頭。
“那好吧,”
她轉向那名侍者的時候,眼中的怒意絲毫未減。
“你最好能給我洗乾淨,不然,我饒不了你。”
侍者連連點頭。
薑甜氣鼓鼓的跟著侍者離開。
“這位薑小姐,脾氣倒是不小,”
周悅看著薑甜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抹諷刺。
“佳柔,你說對吧?”
宋佳柔沒有接周悅的話,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轉身繼續朝陸京辭走去。
另一邊。
裴鈺隔著人群看著陸京辭,下顎繃緊,沉黑隱晦的眸子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