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星,夏國。
正值開學季。
稽城的學校,每一年都在瘋狂擴招之中,不知有多少國內的學子,想要轉來稽城,就為了能得到認識江武神的機緣。
隨著武道的發展,心靈修行的宣布。
全夏國的人,都深深感受到了江武神的恐怖天賦。要知道,即便是現在大內的第一人,王衍王天人,也是自稱,自己修煉至今,不過是步入心靈修行階段中,胎息之境中念息境。
以他的天資,最少要十年的時間,才有一線機會,踏入到第二境,神息。
自由國連自己的本土,都要把控不住,信仰著數位神明。
西方,徹底成為了神明領域,開啟了神明時代,基因已經要成為過去式,現在的普通人,要想獲得力量,是獻祭自己的靈魂,便可和神明建立聯係,從而獲得強大的力量。
有一些普通人,因為信念堅定,在短短的幾日的時間,便洗髓伐脈,到達了夏國武道,丹勁大宗師,和西方四階基因戰將的境界。
骨髓進化,造血能力大大提升,壽命直接提升了六十年。
而相比較動亂的西方,夏國卻是一日日高速發展,儘管時不時有一些所謂的神明傳教士潛入,但很快便會被民眾舉報,關押擊殺。
西方的神明固然強大,但祂們人數越多,就越是互相忌憚,反而越不敢前來夏國,生怕與江武神一戰,便宜了其餘神明。
在所有夏國人看來,江武神,就是夏國的定海神針。
隻要他在,夏國必定風平浪靜。
稽山。
最峰頂的彆墅區內,大霧籠罩,從外完全窺不見其中的麵貌。
房間內,江殊的身影,陡然出現。
隻是這一次,他能清晰感受到,禦獸袋中那頭氣息強大的內丹境妖獸,雲翼飛鱷。
“居然……真的帶回來了。”
“看來,麵板還有著更多被開發的可能性,自己以前的認知過低,隻能看出熟練度的增長。雖然之後,又發現了一切功法武學都可以從肝到破限,但對麵板的了解,也就停留在了此處。”
“現在看來,兩界穿梭中,或許自己也能攜帶活物。隻是這活物,需要讓麵板判定是我的一部分。”
並沒有解開禦獸袋,江殊深吸一口氣,聖胎呼吸間,他與玄星天地,交融在了一起。
靈魂出竅,遊走於大日之下,無數行人的話語,都一一進入他的腦海中,被他迅速篩選。
“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現在的夏國,還算是平穩,但這平穩隻是暫時的,現在入侵玄星的,應該是屬於同一個修煉文明,和血神來自一處,都是神道修煉。”
“牠們雖然現在都聚集在西方,但西方的人口始終是有限的,隨著玄星的擴張,夏國的壯大,西方的人口,遠遠不如東方。那些神明要想進一步,就肯定要來東方。所謂的神明傳教士,隻是牠們派出來的小卒,用力量來蠱惑人心。”
“畢竟,武道修煉,心靈體係的修煉,都需要資源和天賦,但獻祭靈魂,成為信徒,卻極有可能直接成為大宗師,這等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也就是現在夏國,四海承平,任何信徒的發現,都會被立即擊殺。這才最大程度上,減少了這些信仰神道的發展,但即便是這樣,在一些小縣城中,也有人鋌而走險。”
“不過,這些小卒子,完全不需要自己出手。夏國每個省,都有丹勁大宗師坐鎮,足以鎮壓了。自己要做的,還是再提升一下實力,防止那些宇宙強者的意念體,圍攻夏國。”
江殊的靈魂,猶如清風,從學校、商鋪、武館、警局等地拂過,最終回到稽山。
“這個文明的神道修煉,也有著可取之處,可以用來輔佐心靈修行。以億萬眾的信仰,凝聚於一人之上。自己若是能得到玄星幾十億人口的信仰,混元息的修煉速度,勢必會再加快一些。”
“隻是,這個文明的信仰神道,路子走的過於狹隘,強大的維係,是在億萬眾靈魂獻祭之上的。這種強大,無疑是飲鴆止渴。因為信眾實力無法提升,他帶來的信仰之力,也就過於孱弱。”
“我要走的信仰神道,絕不是這樣。”
江殊目光深邃,世界上,有兩樣東西,是不可直視的。
一是太陽。
還有一個,便是人心。
夏國現在雖然人人都推崇武道,學校裡麵,武道和睡眠課並重。宇宙遺跡開發後,迅速發展的機械,也是逐漸取代人工,讓普通人,也有充足的時間,用來修煉自我。
但武道和心靈體係的修煉,始終還是太慢了,始終還是需要資源。
這些宇宙強者入侵玄星,不過短短的半年多的時間,就一統西方、除了實力強大外,更重要的便是,比起武道、基因、心靈修行來,獻祭靈魂,是最容易獲得力量的方式。
這種方式,即便是在自己坐鎮的夏國,都起了一些效果。夏國邊緣的其餘的一些小國呢?
自己這次回玄星。
除了需要徹底鎮殺這些宇宙強者,推開星門,從玄星走向宇宙外。
以武入道,又兼心靈修行,混元息之境,江殊對於人體的認知,完全到達了超凡脫俗的境界。
昔日在真武宗中所看的武學大綱,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這一次,他要先創造出一門武學總綱!
隻要玄星的武者修煉這門武學總綱,就會與自己產生聯係,為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
他們越強,自己的心靈就越是壯大,未來的潛力,越發不可估量。
《鬆鶴萬壽拳》、《天意真我拳》、《天子如龍拳》、《日月同輝掌》、《海上明月掌》、《靈鶴縹緲掌》……
江殊的精神力,浩瀚如海,一門門武學總綱,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推演,猶如一個精神小人,在不斷的演練,從入門,到最後的圓滿。
聖胎呼吸,真火燃燒。
江殊推演了足足三日,這三日內,他一邊推演武學,一邊回憶著自己習武開始的點點滴滴。
從高中時的默默無聞,到一鳴驚人,進入江南學府。
以十八歲之齡,登上宗師榜,人稱,少年宗師。
西子湖上,宗師巔峰一戰。
扶桑國內,拳殺劍神,打斷扶桑武者脊梁,斬落戰鬥機,轟碎裝甲車,刀破千軍。
肉身渡宇宙,歸來斬八岐大蛇,覆滅扶桑國。
拳殺機甲深海複仇者,於太平洋上,一人壓一國。
以及最後的,神通大丹出世,鎮殺宇宙強者意念體,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