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人就這樣拜了義父義子,朝廷的官員們卻絲毫沒有反應。
蕭遠在知道之後,也不過是一笑置之。
這種廢物,他要是敢造反,那估計太陽能打西邊出來。
平日裡提到這家夥的時候,蕭遠能笑笑,但現在他確笑不出來了。
因為,這家夥即將到魯州平亂來了。
對於自己治下的子民,蕭遠並沒有什麼感情,也沒有那種愛民如子的節操。
畢竟這是個連父親、兄弟姐妹都能殺的皇帝,更何況那些素不相識的平民百姓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希望魯州百姓過多死亡。
因為,大周還指著這些人繳納賦稅,來進行運轉呢。
魯州人死傷一成便少一成的賦稅,死傷兩成便是兩成的賦稅。
而人口的恢複則極為緩慢,往往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時間。
想到這,蕭遠沉聲道:“讓廖忠帶一半京營的士兵去支援如何?”
此話一出,呂方臉色大變,他連忙說道:“陛下萬萬不可,京營士兵乃是負責拱衛陛下安全的,萬不可動。”
“大不了我們按著於閣老的策略行動便是了!”
蕭遠聞言並未說話。
現在李景虎已經從肅寧南下了,而京營的兵力也已經被自己抽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