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樣貌堪堪過及格線,卻有種令人難以抗拒的知性美。
安漁嗅了嗅,星力瞬間被抽空。
好在最後關頭嗅到一縷淡香,也就沒有多餘的動作。
安閒從行李箱上起身。
通過全知視界,感知著身前比初見蘇媚還要濃鬱的光團,謂然一歎。
又是個大佬。
“你好,我叫安閒,是一個...無業遊民。”
安漁扶著行李箱站起來,揉了揉因蹲的太久而發麻的腿。
然後很有禮貌,學著二人的方式自我介紹。
“我叫安漁,是一個小無業遊民。”
“噗嗤——”
蘭念思眉眼微彎,被安漁逗的笑出了聲。
“好可愛的小孩子。”
“謝謝姐姐,你也很漂亮。”
“蘭姨!”
一道殘影,伴著一聲歡呼襲來。
蘇媚從後方抱著蘭念思。
嬌嗔的語氣,像是個小孩子。
“好幾個月沒見?是不是把我忘了?”
蘭念思臉上流露出無可奈何。
掰開蘇媚的手,撫平衣服的褶皺。
“你知道的,我每一天都很忙。”
另一邊,安閒聽傻了。
“蘭...姨?”
已知蘇媚三十出頭。
求:能讓蘇媚叫姨的人,該有多大年紀?
明明聽聲音,這人最多和蘇媚一般大。
“咳...”
蘭念思瞪了蘇媚一眼。
“是蘭醫,醫生的醫。”
說著碰了蘇媚一下,蘇媚不為所動。
初次見麵,自己二十歲,蘭念思是這副模樣。
如今十年過去,要是結婚,孩子都會跑了。
可蘭念思還是這副模樣,時間好似沒在她身上,留下一點痕跡。
隻能說不愧是醫生,保養的就是好。
直到又被碰了幾下,蘇媚才用極度敷衍的語氣解釋。
“是,是蘭,醫——”
她打開旁邊消毒室的門,幾人依次進入進行。
“蘭醫也是一位頂級自由人,實力可比我強多了。
她平日在一個個集聚地免費為流民治病,是當之無愧的白衣天使。
而且她還是聯邦聖療院的名譽副院長,論醫術,放眼世界也是最頂尖的。”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安閒、蘭念思和行李...咳,是和江琴進入手術室。
江琴已經醒來,不過被蘇媚封住聲音,無法說話。
她被束縛帶固定在手術台上。
斷裂的四肢每抽搐一下,都會引發劇烈的疼痛。
安閒於心不忍,唰唰幾刀給她剁了。
“你...”
蘭念思欲言又止。
安閒收刀,麵露悲憫
“我這人見不得彆人那麼痛苦,長痛不如短痛,乾脆就幫她剁了。”
“哥哥真好!”
隔著一麵玻璃,安漁歡聲誇讚。
蘇媚嘴唇嗡動,最終沒能擠出一個字。
手術室內,蘭念思沉默半晌。
“你人還怪好的。”
安閒含蓄一笑。
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模樣,讓蘭念思生出錯覺。
可能...
這孩子是真的好心,隻是想法和正常人有點不一樣。
然而下一刻,她就推翻了這個念頭。
她手拿針管,正準備給江琴注射麻藥,安閒急聲製止。
“彆打麻藥!直接挖!
萬一麻勁兒傷到眼睛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