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七位A級中有六人選定目標。
另一人猶豫不決。
軍主態度諂媚。
“沒有您滿意的?那我叫人換一批。”
“不,不用,”
那人目光流轉,最後落到跪在院中,衣衫襤褸的女人身上。
“我覺得...她挺不錯。”
“她...”
“怎麼?不行?”
軍主麵露難色。
聯邦高層特意囑咐,讓看好這二人。
如今在賀氏的牽線搭橋下,和其他七個財閥勾結。
以他們為誘餌,用來釣安閒。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違背了聯邦的命令。
要是糟蹋了這女的,真把她逼死。
可就徹底沒法和議院交代了。
“派先生,要不我照著她的樣子,給您找一個人來怎麼樣?”
軍主賣慘訴苦。
“這女的快崩潰了,再動她...”
“再動她怎麼?死?死了就死了。”
派高往後一靠,語氣不耐。
“我,就要她。”
其餘六人對懷中女人上下其手的同時,還不忘看熱鬨。
派高的癖好,稍微了解的他的人,都有所耳聞。
以前都是當個樂子聽,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派總,你這口味挺獨特啊。”
“那女的長得也就一般,還一身傷,看著就惡心。”
“要我說啊,還是這種屁股大的好。”
派高瞅了他們一眼。
“嘁,正常的玩起來有什麼勁兒?”
院中。
女人呆滯的眼瞳一顫。
這幾日被人嚴刑拷打。
甚至險些讓一群人淩辱的記憶浮現腦海。
要不是有剛哥在,恐怕她扛不到現在。
她身邊壯碩的男人,聽到房中的汙言穢語,驟然抬頭。
那張失去血色的憔悴麵龐,赫然是王剛!
“你們答應過我,隻要配合你們,就不會動慧慧的!”
派高麵帶戲謔,起身向外。
“我偏偏要動,你能拿我怎麼辦?”
走過去,他的手伸向李慧慧的臉。
然而指尖剛接觸到,李慧慧尖叫一聲,如觸電般猛地向後竄。
王剛目眥欲裂,拚儘全力的一記頭錐撞出。
派高猝不及防被撞個正著。
以他的實力,王剛壓根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但衣服染上帶血的臟印,還是讓他陰沉了臉。
“給臉不要臉。”
正要一腳踹出。
哈多軍主急忙攔住。
“彆!彆!他們是議院要的人,弄死了沒法交代啊!”
派高聞言,及時收腳。
“哼,既然如此,我就給聯邦一個麵子。”
“噗——”
“誰?!”
突兀響起的嗤笑,引起眾人注意。
隻見一道戴著墨鏡,手持木杖的身影,從牆上跳進院中。
他站定後,轉身張開雙臂。
接住隨後跳下來的粉毛小蘿莉。
“小...小哥!!!”
看到來者,王剛神情驚喜。
可很快便愧疚的低下頭。
“我...我對不住您,他們要在我麵前,輪了慧慧,我...我...”
安閒撇了他一眼沒說話。
早在九饒界碑,他就通過安漁,得知王剛還活著。
王剛打來的電話蹊蹺不少。
他不過一個普通人,還是聯邦用以鉗製自己的唯一手段。
怎麼可能從哈多軍部逃脫。
要哈多軍部就這水平,早讓畸變種攻破八百回了。
確定上麵一點,結果很明顯。
無非是想要釣魚。
現在魚上鉤了。
不過不是被釣上來的,而是主動咬鉤,帶著魚鉤衝上來的。
被當成魚的安閒想看看。
這群人得知上鉤的是一頭深海巨獸。
會露出何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