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土為水,在地下生活的巨口魚,一口將他們吞下。
結果鑽入地麵沒多久,忽然沒了動靜。
他們連同土石被堵在巨口魚的食道。
身體在夯實的土石中被固定死。
無處不在的壓力,擠壓著五臟六腑。
好似被塞入了裝滿水泥,並且凝固了的鐵桶。
要不是此番行動,是組織蟄伏不知多少年月的首秀。
故而派遣來的都是好手。
不然這一遭,足以讓他們死傷大半。
他們謹慎的清理周身土石,恢複行動後讓人開路。
全程一點兒大動作都不敢有。
食道算是生物比較脆弱的部位。
萬一一個不注意,將沉睡的巨口魚驚醒就麻煩了。
那人沒有注意到齊穀壓抑的怒火。
自顧自的說著,還很驕傲的樣子。
“這不恰好證明,我們研發的藥物見效快嗎?”
齊穀一口氣兒憋在嗓子眼。
快!可太快了!
早不生效,晚不生效。
偏偏等把自己等人吃了。
卡在食道,這種不上不下的破地方突然生效。
尤其這兒還充斥著藥物的氣息。
得一萬個小心的避免吸入。
齊穀覺得,被巨口魚吞入腹,都比在這兒強得多!
接過前方遞來的土,齊穀愈發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