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雖然孫靜美的確是一個驕傲至極的女人,但是她和靳銘誠之間到底還是有區彆的。
彆的男人要是在她麵前這樣耍脾氣的話,那早就被她拋在了腦後,但就是因為那個男人是靳銘誠,所以也就好像是對他多了很多包容。
不像靳銘誠。
平常看上去是很成熟,甚至是穩重的樣子,但骨子裡到底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就連為了自己心愛的人,要退讓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不過,這又能怎麼辦,就好像是母親說的那樣。畢竟她是真的愛著那個男人,所以麵對著這個她一直以來都始終堅守的驕傲,就好像是也沒有了能夠堅持的餘地。
思索了半天,孫靜美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無奈了起來,半晌,她就好像是夢囈一般的喃喃自語:“當初我選擇了出國,是不是真的錯了。”
劉玉如聞言,這看著女兒的眼神就越發的認真了起來。
要知道她這個女兒可是一貫都很自信的,他什麼時候有過這般對自己的決定都這樣懷疑的樣子。
“你們倆到底怎麼了?”
劉玉如下意識的開口詢問,也好像讓孫靜美在這一刻突然回過了神一樣,抬眸對著母親笑笑:“沒事兒,阿誠就是跟我鬨鬨脾氣,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處理我們之間的關係。”
看母親的臉上帶著一些不確定的樣子,她反而是馬上反應過來。自己的表現實在是有些焦慮了,於是這臉上馬上就重新帶上了自信的笑容
“好了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靳銘誠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都能夠對我做到情有獨鐘。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是我不能收服的了的?
他現在隻是生氣我當初的離開。我有預感,這並不能成為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的原因。
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夠處理好我們之間的感情問題。”
聽女兒這麼一說,劉玉如也就好像是終於放心了一樣的鬆了一口氣。
想想也是,劉玉如自以為自己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上還能比靳銘誠,更加能夠配得上自己的掌上明珠的男人。
他們原本就應該是命中注定的。既然都已經是注定了的事情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小情侶之間打打鬨鬨,畢竟不是他們這些做長輩的,應該過多的乾涉的。
……
沈清雖然跟程湘說過,今天要請她吃飯,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講。
而一開始,程湘對於這樣的事情是有幾分著急的。但是經過了這一下午的沉澱,這心底慌張也就好像是緩和了一些一樣。
畢竟,清清還好端端的在自己的麵前,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想必也不是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兒。
她這人,天生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性子。
這不,到了晚上兩人來到餐廳之後,她就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他們兩個原本就是習慣了吃路邊攤的,她以為今天晚上兩人也是到平常去的老地方。花個一二百的,出來聊聊天也就罷了。
卻沒想到一下班,她居然就之直接將自己帶到了這帝都數一數二的豪華餐廳。
從這樣的奢華和宏偉中清醒過來之後,她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著沈清離開:“你瘋了,到這種地方來吃飯。你這個月的薪水是不想要了嗎?”
這種地方雖然好,但是卻從來都不是她們群體的人應該消費的地方。
雖然現代這樣的時代,是沒有了什麼等級的區彆,可是人沒有,錢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