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我爸媽他們既然都堅持,我相信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季氏集團和靳家比起來,其實壓根就算不上是什麼大家族。
但是即便是這樣,靳懷景和蘇紅玉都還是願意讓自己的女兒低就。
總不可能真的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已經恨嫁到了,隨便一個男人都沒有問題的地步吧。
既然這樣,那想必這個季時宇是有過人之處呢。
其實靳銘正之所以沒有極力的反對這件事情,還有一個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實他一直都覺得蘇紅玉和靳語卉,還不愧是母女。
其實她們的眼光,大多數都是相同的。
母親能夠喜歡上的東西,到了小卉這裡,其實也是差不多的。
蘇紅玉見過季時宇一麵,到底有多麼看好這個年輕人?
不說彆的,光是從她回來之後,就一直都對這個年輕人讚不絕口的樣子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季時宇給他的印象,可是很好的。
所以他相信,蘇玉紅能夠喜歡到這樣的地步的人,靳語卉是不可能討厭。
所以,與其在這裡猜來猜去的,還不如親自去看看。到時候要是她真的不喜歡的話,再想辦法那也不晚。
靳銘正不管做什麼事情,向來都是是有自己的道理。
自然他在考慮周全之際,也壓根就沒有看到,靳銘誠的那雙,如深不見底的寒潭一般的黑眸,在那麵無表情之下,有著怎樣的變化。
當然,這會兒早就已經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靳語卉,也是壓根就沒有給過他們兩個,這個仔細考慮的機會。
這不這電話就打了進來。
靳銘正沒有看到他辦公桌上的來電顯示,但是光是看著靳銘誠,這會兒這意味深長的視線,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嗬嗬,這丫頭還真是一點事兒的藏不住。
“接吧,既然人家是來找你的,那你當然得趕緊給咱們這個寶貝妹妹,想想辦法了。”
靳銘誠依舊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隻是淡然的接起了電話。
靳銘正這會兒雖然坐在遠處,但是這會兒電話那端的靳語卉,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卻讓他聽了個清清楚楚。
何況,畢竟是自己的妹妹,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
所以,即便是沒有聽到她說什麼,但是這會兒光是用猜的,他都能夠猜得到,這丫頭叫苦不迭到什麼樣的地步。
要知道,靳銘誠這人,向來對任何人都是不近人情到,幾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但是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經常會對靳語卉表現出來的,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才顯得更加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