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芯瞪他:;一看你就適合上班族,告訴你做生意最忌諱沒有底氣,知道什麼最賺錢嗎?
尤弘澤搖搖頭。
;那就是空手套白狼,比如你需要北方的皮毛,他需要南方的絲綢,那我沒有錢進貨怎麼辦?
;怎麼辦?尤弘澤問。
;賣消息啊,賺提成或者差價或者介紹費都可以啊。
;彆人會給錢嗎?尤弘澤有些疑惑。
;為什麼不會給,就說咱們現在的話本好了,我跟你說我有知道的地方正在高價收什麼什麼類型的話本讓你寫,你寫了我拿去幫你賣,賣了你給我多少錢,你同意嗎?
尤弘澤點點頭,還沒待說話,旁邊一桌的客商立馬插了一句:;那我問一句小姑娘,你剛才說的北方皮毛或者南方絲綢,你怎麼能讓他們相信你真的認識有貨的商家呢?
;這有何難,我讓這兩個商家互相拿樣品給我,給彼此看不就好,如果有點實力就來個交易所,讓所有南北往來的客商都在這個交易所登記自己想要出售的貨,想要選購的貨,售價幾何進價多少,交易所賺取對應傭金,可不比他們跑來跑去瞎找貨源來的輕巧,而且交易所要是質量有保證,大夥也更會放心在這裡交易。許一芯一邊吃東西一邊侃侃而談,眼睛盯著那滿臉通紅的客商,心思轉了轉。
;妙……太妙……客商在腦子裡暢想了一下那場景,神情那是越來越激動。
其實許一芯這個說的模式就是類似阿裡巴巴,弄一個中間站,買家賣家都掛著信息,有經濟條件和背景就弄成批發市場,全國各地大批量進貨商都來交易所進貨,這樣交易所直接收租金都能賺的日進鬥金。
;大叔,想不想知道交易所更多的細節。許一芯打斷客商的暢想,她剛才之所以說那麼多,其實就是看到這人打扮看著有點實力,想趁機賺一把。
;小姑娘有何要求,範某自當滿足。範客商忙起身作揖,剛開始他也隻是把小姑娘的話當一個趣事聽,可這會他卻無比重視起來,雖不知這看著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為何懂得如此多,但那又怎樣,等自己學到了那必然就是他的財富。
;好說,你給我百兩銀子,我把我的法子寫下來給你,至於能不能用,具體怎麼用就是你自己的事,你覺得怎麼樣?
;好,可以,今日聽姑娘一番話就如同讀十年書,至於法子能不能真的用上,範某回去跟家裡人商量一番,若真能實施,範某定當還有謝禮。範客商也是個實誠人,沒想著聽了個法子就覺得立馬能賺大錢。
許一芯滿意的點點頭,是個務實的就好,就怕是個好高騖遠的,生拉硬套到時經營不成反怪她了。
;那成,你看去哪裡寫法子?許一芯吃完最後一口包子擦擦嘴問。
;姑娘若是不嫌棄可以去範某客棧,也好讓那裡掌櫃做個見證,以免事後有所糾紛。
務實又謹慎,不錯。
許一芯覺得這個人如果家裡背景不算太差,估計再過幾年在這個小世界就能看到大型批發市場的出現了。
尤弘澤在幫著寫完法子,又立完契約後都是一臉懵逼的,他從來不知道就那麼點時間,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賺到錢了,還是一百兩。
;收魂啦,快快快,咱們再找個書鋪,把書稿賣了,我要去逛街。許一芯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難掩興奮。
;你怎麼會如此懂生意之事?尤弘澤忍不住疑惑。
;因為我聰明啊。許一芯睨了他一眼:;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笨,又呆又迂腐。我告訴你就算讀書再厲害,可是如果你的腦瓜子不靈活,那麼也就是個書呆子,以後就算當了官,那也就是個好官,最多當個知縣頂天了。
;當官難道不就是為了做個好官嗎?尤弘澤蹙眉,滿臉不解。
;當官自然是為了當好官,但一縣之官和一國之官哪個權利大?許一芯問。
;自然是一國之官。尤弘澤回。
;那一縣之官管的百姓多呢還是一國之官管的百姓多?許一芯繼續問。
;自然還是一國之官。尤弘澤繼續回答。
;所以嘍,當好官容易,但當一個心中有百姓的大官了不容易,因為大官管的是下麵的小官,他要讓這些小官都能聽他調動,他所說的話所頒布的政令,下麵的官員都能如實的實施下去,你覺得這些難道隻要一個好字就能做到的?
尤弘澤心中的信仰,隨著許一芯一句有一句的詢問,一點點的崩塌,然後又一點點的重建。
;不想做權臣的官,都不是好官,因為隻有做最大的那個官,才可能最大程度的庇護到你心中的百姓們?懂嗎,少年,你的為官之旅還長著呢。
許一芯搖頭晃腦幾句後,也不再管尤弘澤心裡受到的衝擊,雙手一背一副我是大佬般搖擺著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