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湊了過去,人群的中心是一個麵露羞紅的女子對著一個身穿喇叭褲的時尚青年表白。
齊樂忍不住直呼女子行為的大膽,想要結婚唯一的渠道就隻能依靠媒人。
可以想象表白這種行為不但會被雙方的家長視為恥辱,在這街邊更是少不了路人的指指點點。
“這女人不會得了瘋病,年紀輕輕的至於嗎。”
“你不是說這女的會不會得了花柳病,所以才急著將自己嫁出去。”
人群十幾米外掛著一個鬆州國營飯店的牌子,從外表上麵看起來是一個略顯氣派的四層小樓。
牆壁被做工精細的青磚堆滿,還印著幾個白色大字為人民服務!
齊樂沒有在這裡駐足太久,反而是從人群之中鑽出來,來到了鬆州國營飯店。
這個時候的天上晚霞已經逐漸浮現了出來。
三樓的辦公室中身穿中山裝李主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在房間裡麵行走,破舊風扇旋轉帶來的響聲令他更加的煩躁。
二舅猜的沒錯,李主任確實也指用大廚請假的借口拖延了一天時間,港島客人的態度也很明確他們最多就隻會為美食等上一天。
一向穩重的李主任也無法篤定齊樂是否會來這裡了。
他覺得沒有招攬齊樂飯店裡麵當大廚,是他一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齊樂的眼神中那種穩重的眼神。
讓他在與齊樂的對話的時候,不像在和一個年輕人聊天。
反倒是在和一個四十幾歲的老狐狸一起對話。
他不來的話,提前給他準備好的禮物也用不上了。
辦公室的木門傳來了“咚咚咚”的響聲,緊隨其後的便是齊樂的聲音。
“李主任在嗎。”
“進。”
齊樂走進來的時候此時的李主任已經恢複了先前的那副穩重姿態,正坐在座椅上麵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水。
“李主任那港島來的客人來了嗎。”
“他們現在多半還在酒店裡麵,他們是當地著名的美食家,願意為好吃的菜肴等上幾分鐘。”
“現在既然你來了,我就讓人去通知他們吧。”
李主任往旁邊招了招手,一旁正在奮筆疾書的陸秘書,也隻好放下毛筆靠了過來。
“小陸你去跟港島的客人說一聲,我們飯店的大廚來了。”
“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場晚宴現在邀請他來參加。”
李主任跟一旁的陸秘書吩咐完,又轉過頭來一臉和氣對齊樂說著“齊樂你來了我們國營飯店這麼久,想必還沒有怎麼逛過這家飯店吧。”
“你現在可以抽空到處逛逛,客人那邊應該還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
李主任頓了頓,繼續道“等到時候你把這些事情辦妥了以後,不僅能讓你提前來國營飯店上班。”
“而且還可以讓你直接轉正,直接讓你明天早上10:00來上班。”
“跨過最基本的學徒階段,直接當上國營飯店的廚師,在憑借著你的努力去考一個廚師證。”
李主任搖了搖鐵杯抿了一口泡了枸杞的開水,語氣裡充滿鼓舞性的說道“假以時日未必不可去那省國營飯店裡麵上班,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聽到這句話齊樂已經明白李主任現在是在畫餅了,不過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齊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