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珣聞言唇角上揚,“那就跟我玩,我帶你一起畫畫。”
藺淮塵不清楚其中緣由,還以為虞安真的不喜歡和同齡人一起玩,也不再逼他,“好吧,但你們不能一整天都待在畫室裡,要適當鍛煉一下,要不然你們每天早起跟我一起跑步吧?”
想想他們一家人一起跑步的畫麵,藺淮塵目光期待。
但很顯然,他這個願望是癡心妄想。
溫珣:“不要。”
虞安:“跑步,累累,不去。”
藺淮塵:“……當我沒說。”
隻是虞安和溫珣能拒絕早跑,卻無法逃脫夜跑。
太陽將落未落之時,藺淮塵一如既往地拉著這一大一小出門,順著莊園周圍的小路上跑了起來,為了催促他們跑步,藺淮塵特地在虞安和溫珣的腰上綁了根繩子,他在最前麵帶著他們一起跑。
在給溫珣綁繩子時,溫珣眼神哀怨,“我們離婚吧。”
他不要跑步。
藺淮塵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彆說胡話。”
轉頭就給虞安綁上繩子,因為小家夥的平衡感不強,藺淮塵特地將繩子係在他手腕上,看著小孩皺成一團的小臉,藺淮塵壞心思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虞安學著溫珣剛才的話,“你們可以先離……唔!”
藺淮塵捂住他的嘴,“寶貝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彆學你爸爸。”
虞安蔫噠噠地垂下腦袋,他不想跑步。
因為這支小隊伍裡有個才三歲的小朋友,在前麵領跑的藺淮塵放慢速度,繞著莊園跑了一圈便領著這一大一小回去了。
虞安和溫珣半死不活地癱在沙發上,等著劉阿姨喊開飯。
藺淮塵討好般坐在溫珣旁邊給他捏肩,見虞安靠在沙發背上唉聲歎氣的,笑了笑,“來,爸爸也給你捏捏。”
說著就伸手捏捏他的小肩膀,隻是那裡虞安的癢癢肉多,虞安咯咯笑著,“哈哈哈不捏,爸爸……癢……”
藺淮塵這才收了手,唇角含笑地繼續去給溫珣按摩。
這時,伊得管家端著兩杯水過來,搖搖頭失笑道:“還是要多鍛煉啊小家主、小安安,我都懷疑我這把老骨頭都比你們的身體硬朗。”
溫珣不想在這個方麵出風頭,“老爺子,你就是比我強,不用懷疑自己。”
虞安也捂著小肚子,拉了拉伊得管家的衣角,“爺爺……我好累,好餓哦,先吃飯……”
伊得管家拿他倆沒辦法,去廚房看了眼,確定可以開飯了立即來叫他們去吃飯。
可能是這次跑步花費了虞安太多體力,他這次罕見地吃了兩碗飯,他用的是兒童碗,兩碗實際上隻是普通碗的份量,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還是很多的。
虞安吃得小肚子鼓鼓的,但明明是已經吃撐了,縈繞在心頭的饑餓感還是揮之不去,看著桌上的菜,他卻沒有一點食欲。
溫珣見他放下勺子,問道:“吃飽了嗎?”
“嗯……吃飽了。”
虞安覺得他應該是吃飽了,雖然還有一點點餓,但真的吃不下去了。
吃完飯後,虞安去刷牙洗澡,穿上他的小黃鴨睡衣,剛剛破殼的小雞崽站在蛋殼中,頭頂上還頂著一半的蛋殼,看上去憨態可掬。
虞安麵上是和小雞崽如出一轍的懵懵懂懂,他掀開衣服看了眼圓鼓鼓的小肚皮,戳了戳肚子,“你是飽飽的,怎麼還餓呢?”
虞安歎息一聲,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盯著天花板,不可忽視的餓從腸胃中蔓延到全身,他翻來覆去了許久,直到後半夜才悠悠睡去。
等他睡著之後,一道高挑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他的床頭。
體型高大的少年定定注視著床上的小團子,他的全身裹在一層濃稠的黑霧中,像是穿著一身黑袍,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攀爬著詭異的黑色花紋。
他的麵容雖然俊美卻自帶凶相,臉上淺淡的黑色花紋更是為他的氣質增添幾分詭譎難測。
索蘭德伸出手,手臂上覆蓋著有力的肌肉,抱住虞安時卻格外輕柔,熟練地將虞安從床上抱起來,一隻手拖著他的小屁股,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腰。
虞安不安穩地哼唧了兩聲,在索蘭德懷中掙紮了兩下,像是要醒來的征兆,索蘭德嚇得屏住呼吸,通過這段時間學來的知識,在小家夥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果不其然,虞安緊皺的小眉毛緩緩舒展開,呼吸漸漸平穩,在索蘭德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索蘭德扯動唇角,隻是因為他那凶悍的臉上,這抹單純表示喜悅的笑在這昏暗的小房間裡看起來有些滲人。
索蘭德感受著這奶香奶香的小崽崽依偎在懷中,軟綿綿的臉頰貼在他的脖子上,那種被小家夥依賴的成就感和愛護感填滿了他的心。
這名烏撒托斯少年抱著虞安,不禁看了眼繁星密布的天空,內心無比驕傲,看見了嗎?傻逼族人們,他會抱崽崽了!
與此同時,索蘭德接收到另一個同類傳來的消息,【索蘭德,我找到崽崽啦!】
索蘭德:……?
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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