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2 / 2)

非人類幼崽 蘿卜海 10966 字 2024-03-08

第二天一早,小白的休眠時間結束,虞安也唰的一下睜開眼,讓小白給最博學的溫珣發消息。

於是,一大早就被各種工作摧殘的溫珣收到自家兒子發來的世界難題。

【爸爸,我咬人會讓被咬的那個得狂犬病嗎?要是真得了狂犬病,是我咬的那個更厲害,還是星期一咬得更厲害?】

溫珣:“……”

他看著腳邊搖著尾巴的星期一,心累的給虞安發消息,【首先,星期一沒有狂犬病,其次,要是學累了就休息一下,或者讓容醫生給你做個心理檢查。】

嗯……臨近高考的高三學生的精神狀態實在是讓人擔憂。

事實上,虞安並沒有太緊張,隨著

高考一天天臨近(),班級裡的氣氛也越發緊張○()_[((),從萬岑分享的八卦中,虞安知道好幾位同學白天上課,晚上去看心理醫生。

溫珣和藺淮塵也經常趁著下午空閒時間來探望虞安,順便觀察一下他的精神狀態,他們還順便帶來了一位專業的心理老師。

在見過虞安之後,心理老師告訴他們,“請放心,這孩子的心理很健康,沒有絲毫高壓力之下的崩潰傾向。”

溫珣和藺淮塵同時鬆了一口氣。

“隻是……”心理老師皺著眉,委婉地提醒,“適當的壓力和緊張也有一定的促進作用……”

像虞安這種狀態,她是在那些隨時準備遁入空門的人身上看見過,實在是太冷靜了,仿佛他經曆過比高考還要可怕百倍的事。

心理老師將自己的顧慮告訴給溫珣和藺淮塵,“孩子之前經曆過什麼嗎?”

藺淮塵:“呃……見識過很多大場麵算嗎?”

比如研究所派出一個軍隊逮捕異種,各種熱武器劈裡啪啦再頭頂炸開時,虞安就在旁邊看著。

再或者說,幾個位高權重的最高領導人關於最新提案在會議室裡大打出手時,虞安安安靜靜蹲在溫珣身邊觀戰。

心理醫生頓了頓,笑著說道:“……那說明孩子的心理很強大,精神狀態也很穩定,兩位很會教育孩子啊。”

溫珣:“……”

藺淮塵乾笑:“哈哈哈……環境所迫,純屬環境所迫。”

正如心理老師說的那樣,虞安的相當穩定,甚至穩定到高考當天差點睡過頭。

溫珣和藺淮塵這天沒有上班,特地把他送到考場,考場外全是心情忐忑焦躁的學生和學生家長。

藺淮塵急得團團轉,囑咐虞安,“千萬不要緊張,用平常心態就好,答題卡也不要忘記填,看題仔細點……我去,我高考的時候都沒現在緊張。”

藺淮塵緊張得喝了兩瓶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要進考場。

虞安手裡拿著一瓶款泉水,寬慰他,“我知道的,爸爸你彆緊張,還要喝水嗎?”

藺淮塵:“……再給我喝一口。”

溫珣:“……”

他深吸一口氣,把藺淮塵推到一邊,“等你冷靜了再過來。”

藺淮塵委委屈屈的:“……知道了。”

考場還沒到規定時間,不允許考生進入,學校四周全是巡邏的武警,虞安整理了一下相關證件,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他一轉身,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雲殊哥哥!周夏哥哥!你們怎麼來了?”虞安驚喜地看著許久未見的發小們,就連許久沒見的梁行桑、季允衍和吳曜也在。

周夏比起幾年前沉穩了很多,眼中含著笑意,“今天是你高考,我們來看看你。”

虞安心中感動不已,挨個地抱了抱他們,季允衍身為好友當中唯一有宗教信仰的,給了虞安一個從文殊菩薩廟裡求來的手環,套在他手上,“我奶奶給你求的,高考加油。”

() “謝謝。”虞安猛然記起,“但我記得季奶奶是信耶穌來著。”

季允衍聳了聳肩,“耶穌不管我們國家的高考,你想要十字架也行。”

他又遞過來一個十字架項鏈。

虞安失笑,“不用了,這個時候我還是更相信文殊菩薩。”

季允衍:“行,不靈就換一個。”

無論何時,季允衍的信仰都十分靈活,是其他虔誠信徒見了他都會暴打一頓的地步。

顧一行也攬著虞安,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這麼重要的日子,緊不緊張,害不害怕,說起來,安安你可是我們當中唯一一個參加高考的啊!”

虞安笑了笑,“其實你也是來參加的,隻要你申請。”

新啟學院的學生可以自由選擇要不要參加高考,但絕大多數都拒絕,能直接進大學,誰會想不開參加高考?

顧一行哈哈大笑,“我還是算了吧,不然考出來的分數能把我家老頭子氣得撅過去。”

今天並不是新啟學院的假期,顧一行他們是特地請假來給虞安打氣的,虞安與他們說說笑笑,很快便到了進考場的時間。

“那我先進去啦。”

在鈴聲響起時,虞安對著爸爸,還有朋友們揮揮手,跟著大部隊一起往學校走。

忽然,溫珣靈光一現,直接把虞安從人群裡拉了出來,把他身上幾個口袋都搜了一遍,將三隻烏撒托斯,一隻機械鳥搜了出來。

克洛爾德不滿地看著溫珣,“你這是做什麼?”

喬休爾:“就是就是,我要跟著安安!”

索蘭德:“小幼崽身邊需要有人保護。”

虞安這才意識到他們的存在,急忙安撫,“你們先在外麵等等,我進去考個試,不能帶你們,不要急,我馬上就出來。”

“你先進去。”溫珣對虞安說道,順便把他們三個全丟到袋子裡,“安分點。”

虞安依依不舍地對著四個小家夥揮揮手,獨自走近考場,考試時間接近兩個小時,顧一行他們直接開了局遊戲。

一想到虞安在考場裡苦哈哈做試卷,他們暢快地在外麵開黑打遊戲,就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傅雲殊說道:“你們的異種起源史分析寫了嗎?”

幾人同時一頓,顧一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你們誰帶紙和筆了?”

其他人:“……”

藺淮塵和溫珣坐在小花壇上聊天,忽然,麵前多了個身影,溫珣抬頭,問道:“周夏,什麼了?”

周夏局促不安,在他身後是幾個給他打氣,卻躲得老遠的同夥,他深吸一口氣,羞怯地問道:“叔叔,你們有紙和筆嗎?我們作業沒寫完……”

藺淮塵:“……我車內應該有。”

顧一行立馬激動,“我們有七個人,您有七隻筆,七張紙嗎?”

藺淮塵:“……你當我這兒是開書店的?”

沒辦法,藺淮塵隻能暫時“拋棄”虞安,開車去附近書店裡給這幾個不省心孩子買紙和筆,宛若是頒發證書一樣,一人發了一份,得到了七句感謝,還有七次鞠躬。

藺淮塵心累揮手,“寫作業去吧。”

幾個人又湊在一起商量,最後顧一行靦腆一笑,“叔叔,可能還要用用您的車。”

藺淮塵把車鑰匙丟給他們,“自個用,彆來叫我了。”

顧一行:“不用不用,不需要鑰匙。”

藺淮塵:“……?”

那他們要對他的車做什麼?

幾分鐘後,在莊嚴肅穆的高考考場外,幾個疑似高中生的帥哥正趴在卡宴的車頭奮筆疾書,身邊站著麵無表情的藺淮塵。

身邊的學生家長不時投來疑惑的視線,眼見有記者朝這裡走來,溫珣立馬拉著藺淮塵躲到這邊,用行動跟著幾個小的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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