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月亮是不是在碗裡了?”謝文武得意道。
幾人圍著碗,看著裡麵映入的月亮,內心都有些意外。
謝瑜問道,“大哥,你跟誰學的?”
“怎麼就跟人學的,我就不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嗎?”謝文武不服氣。
小瑜小玉看著他,大寶小寶也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謝文武被盯得破了防,唉了一聲,“是張如山教的。”
原來如此,那就不意外了。
宋月華笑了笑,回到屋裡,把東山上的帳本拿出來,沒一會,三個管事都過來了。
“棉花地要多久才能耕出來?”宋月華問周大富。
周大富道,“調點人過來,5天就成。”
宋月華點點頭道,“把棉花地翻出來,到時候也種上土豆,對了,農家肥夠不夠?”
宗義那邊30畝地剛施完肥,周大富這邊耕完又急著要,宋月華擔心存的肥不太夠。
“宋大跟宋二最近早出晚歸,從縣裡拉回來不少農家肥,再加上養殖場裡的,還是夠用。”周大富道。
自從老宋家兄弟兩領了收農家肥的差事後,老宋家也消停了。
想想看這個買賣還是挺劃算的。
之前收棉花好像也沒見到宋大跟宋二,宋月華問道,“他們二人乾活怎麼樣?”
“每日收的肥都是滿桶的,交待的活乾得也利索。”周大富回道。
“行吧。”
有好好乾活就行,宋月華沒再多問,轉而同宗義說,“任家不是還有兩個人嗎?你帶著他們乾一個月短工,要是乾活還行,就收下吧。”
宋月華被任老頭纏得沒辦法,每次去東山,都想方設法在你麵前礙眼。
宗義補充道,“一個月後,要是不收,我把他們趕走。”
說完自己也笑了,“可不能讓彆人知道還有這法子,不然每天得多少人到東山晃蕩。”
周大富笑道,“像任老頭這種,還是少有的。”
“也對。”
屋內幾人都笑了出聲,宋月華看向柳雪問道,“豬跟雞現在怎麼樣。”
最近收完棉花,忙得不可開交,好些天都沒去豬場看過了。
柳雪道,“月底豬就能出欄,雞場現在每天產蛋百來枚左右,新孵化的小雞活下來的隻有280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