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低頭沉吟。
顧靖暉突然道:“這胡椒本就是稀罕物,前朝曾用它給官員發俸祿,巨商們從海外販來胡椒,也不會讓胡椒成為賤物。”
顧老夫人點頭。
秦鳶看了他一眼,沒有想到他有如此見識。
林子奇可是隻管讀書、做官,瞧不上商人行徑的,若是說這些,隻會惹得他不快,說有辱斯文。
顧靖暉又道:“我在塞北駐紮時,外族人也將胡椒當成寶,他們的首領才能每頓都加胡椒。我看這筆生意,就算賠本,也是有限。”
隨著他的話,容嬤嬤的神色放輕鬆了許多。
顧老夫人想了想道:“暉哥兒比我們這些女人家有見識,此話說的有理,就是胡椒跌了,也虧不了多少錢去,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鳶兒可以少買些。”
媳婦第一次做生意,她總要支持的,但也不要買的太多,那玩意兒稀罕,一般人家舍不得用,著急出手也難出。
秦鳶感激地道:“娘和夫君說的甚是,鳶兒再少買些。”
顧老夫人笑著道:“我也買一千兩銀子的,沾沾鳶兒的福氣,若是賺了錢,打牌的份子錢就有了。”
容嬤嬤“噗嗤”一聲笑了,道:“老夫人贏得多,輸的少,不如老奴也跟著買二百兩銀子的,若是賺了錢,給老夫人上貢的份子錢也就有了。”
“你這老貨,”顧老夫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秦鳶一顆七竅玲瓏心像是放在熱水裡泡,說不出的溫暖和舒坦。
縱然老夫人不缺錢,但這麼貼補,著實是在花心思寵著她。
這輩子真是交了好運,能有這麼好的婆婆。
秦鳶笑著道:“那鳶兒得立個賬本子,要把娘和容嬤嬤的賬記清楚,年節的時候就用這個支出來份子錢。”
顧靖暉看著她笑。
秦鳶心中一動,問:“夫君要不要來點?”
顧靖暉搖頭。
顧老夫人沒好氣地捅了捅他,道:“你自個的媳婦你都不幫襯點。”
“娘,我的錢……她萬一賠了,我不還得想法子給她貼補點,”顧靖暉說出來的話,讓眾人一愣,接著都哈哈大笑起來。
秦鳶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