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以澤手上的的力度在加重,沈詣修就算疼得要死,也依舊轉過頭“深情款款”地望向藺以澤,強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師弟,你心念師兄,師兄何嘗不想日夜與你在一起。雖然師兄是個廢人,但師兄一定會儘快給你一個雙修大典。你是我的小寶貝,彆人有的禮數你也必須要有。”
藺以澤注視著沈詣修,直看得他頭皮發麻,才莞爾一笑鬆開了手,緩緩說道:“師兄不要著急,來日方長,我等你。”
說完,便像沈陽子告退,獨身離去。
“曾經,我也這般恩愛得讓人豔羨過。”看著藺以澤離去的背影,沈陽子忍不住感歎。
突然之間,他很想念他的亡妻。
沈詣修一點也不覺得恩愛,藺以澤意味深長的話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他發誓,藺以澤想說的是——不要著急,來日方長我總能找到機會弄死你。
看了眼自己被捏得發紫發紅的手,沈詣修心中把藺以澤罵了一萬遍。
體諒沈詣修的身子,接下來沈陽子也沒回主殿去了。
他給大長老一個傳音符後,便坐著仙鶴陪沈詣修看了一整天的風景,直到天色漸晚,才在沈詣修念念不舍的目光裡把他送回他的府邸。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沈詣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覺。
他太害怕了,就連窗外風不吹了,蛐蛐突然之間不叫,他都懷疑是不是藺以澤摸著夜色殺他來了,雖然沈詣修知道外麵有兩個修為不錯的弟子在負責他的安全,但藺以澤是主角,他若是想殺人,他們根本攔不住。
沈詣修是被沈陽子捧在手心裡長大的,肩不能挑不能抗,今天被藺以澤這麼一捏,紅腫得不行,直到現在手還在隱隱發疼。輕嘶了一聲,沈詣修起身在房間翻箱倒櫃,準備找點藥擦擦這傷。
修真界的靈藥他用不了,因此沈陽子給他備了許多凡俗界的跌打損傷藥。
一邊擦藥,沈詣修一邊思考未來的後路。
不得不承認,光是這一天他所受到的驚嚇,就比他上輩子被黑粉砸死都還恐怖得多,膽戰心驚,步履維艱的求生日子他受夠了,沈詣修覺得他要是想活下去,還是不要和主角受作對比較好。
剛才在床上的時候,沈詣修認認真真地回憶了這本的一些細節,隨後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體質其實並不是一線生機也沒有。
傳聞修真界有一把從仙界遺落的極品法器,不止擁有自主意識,甚至還能吸納儲存主人的靈氣。
隻要能得到它,靈氣溢體導致的爆體而亡問題便迎刃而解。隻是那法器是主角攻秦楚嵐終於認清自己感情時送給藺以澤的定情信物,後麵還救過藺以澤的命。
法器後期才出現,書中的後期在這世界不知要過多久,沈詣修雖然沒來過修真界,但看了那麼多,也知道修真界地時間動輒十年百年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沈詣修心想,自己這隻穿過來的小蝴蝶可以扇扇翅膀,也許應該主動推進一下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
隻是現在還沒到主角攻出現的時機,而主角受根本就不把他當朋友,甚至瘋了一樣在找機會弄死他……
盯著自己腫成火龍果的手,沈詣修感到萬分焦灼——他發現,自己就連給主角受當走狗的路途都坎坷無比。
正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聲異響,隨後便是上元宗弟子嘈雜的喧囂聲。
“出什麼事了?!”沈詣修驚得站了起來,他推開門想要看看情況,漆黑的夜空裡,無數流光朝著上元宗後山飛去。
這時候,隻見一束流光落在他的院子裡,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突然間出現在他的麵前。
“大師兄,師尊讓我過來告訴你不要出來。”白衣青年不待沈詣修說話,便抬手設下一層結界,把沈詣修保護了起來。
白衣青年名叫越城,是沈陽子名義上的二弟子,實際上的大弟子。
“發生了什麼事嗎?”沈詣緊張地問。
“上元宗後山的鎮碑裂了,似乎有魔族破開了空間,試圖跑出來。我也要去幫忙了,師兄你注意安全。”越城說完,拱了拱手便急匆匆的離開。
沈詣修怔然看著越城離開,破魔這件事情,書裡麵完全沒有提到。
也許是這個世界在自動補全,既然書裡麵沒說,應該掀不起什麼大的波瀾。沈詣修走回自己的房間,上床蓋好被子躺好。
隻是不知為何,沈詣修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直到第二天越城帶著藺以澤來到他的府邸時,沈詣修終於知道了昨晚心中的不安從何而來。
藺以澤長身而立,他站在門口微笑地看著沈詣修。
“宗主隻身前往空間裂縫抵禦魔族,臨行前把大師兄托付給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沈詣修:我靠!!!!你走了我的靠山呢
!!!!
沈陽子:修兒不必擔心,我找了主角給你當靠山。
沈詣修:寧覺得我爆體太晚拖累了寧可以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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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了點事,我每天基本上六點左右更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