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穀川先生的律師。”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從長沼摩耶的背後走過來,打斷了長沼摩耶的話。
“誰讓你進來的?”長沼摩耶厲聲詢問。
“法務大臣。”中年律師說道。
“這是法務大臣給的文書,穀川先生患有精神上的疾病,我現在要帶著他去精神病院治療。同時,我會起訴你們監獄的。”
穀川把外套穿上,站在長沼摩耶的身邊。
“承蒙關照,我就先走了。”
長沼摩耶不甘心的看了穀川一眼。
這時,瘦竹竿抓住了穀川的腳。
“大哥,你說你出去之後就找人來撈我的。”
穀川嫌棄的一腳踹開。
“我是憑借自身清白離開這所監獄的,跟我背後有沒有人沒有關係。如果你自身是清白的,遲早能出去。”
在瘦竹竿的挽留聲中,穀川頭也不回的離開。
坐上離開監獄的車,穀川終於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
“怎麼稱呼?”
“川島良介”律師在兜裡找鑰匙的時候回答穀川。
穀川吹著口哨,不小心把兜裡的鑰匙丟到川島良介的腳下。
“是你腳下那個嗎?”
“嗯,謝了。”川島良介撿起鑰匙,點火準備離開。
穀川把胳膊搭在窗戶上,“我家在……”
“我先帶你去精神病院。”川島良介說道。
穀川歪頭。
“啊?還真去啊?”
“大岡先生很擔心您的精神問題,希望能給您進行一個完整的檢查。”川島良介扶了扶眼鏡。
穀川想說自己沒有精神病。
但是世俗對他的誤解太深了,那些庸醫給他的錯誤診斷讓人們信以為真。
“好,那就做一個詳細的檢查,讓你們知道,我不是精神病!”
汽車來到青山精神病院,穀川看到福山誌遠這個庸醫眼皮子跳了跳。
“能不能換一家?”穀川提議道。
“青山精神病院享譽日本,大岡先生已經為您預約好了。”
“走吧,都已經為穀川公子準備好了。”
福山誌遠一臉微笑的迎接了兩人,穀川皮笑肉不笑的跟著福山誌遠走。
在填寫了一大堆調查問卷,和各種醫生交流對話,被各種不認識的機器檢查了半天之後,福山誌遠終於得出了結論。
“身體很健康,精神很不正常。”
穀川坐在一邊不想解釋了,算了,當個精神病也挺好的。
做完檢查,川島良介帶著穀川回家。
“大岡先生想讓你去看看他,你回日本還沒有去過京都。”
“嗯嗯。”穀川點頭。
“對了,那個監獄長經常在監獄裡麵虐待我,我感覺他不是個好人,那家夥肯定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犯罪團體有勾結。”
“嗯,我幫你捏造證據。”川島良介開著車說道。
“滴滴~”
手機響起,穀川接聽了電話。
“喂?”
“穀川,你回日本這麼久怎麼沒來京都看看舅舅啊。”
“這不是被陷害入獄了嘛。”穀川開始訴苦。
穀川一直說自己過得多慘,剛回國不但被穀川遠要求去電視台工作根本沒時間去京都。最近又被人陷害入獄了,更去不了了。
電話那頭的人樂嗬嗬的聽穀川胡說八道,也不拆穿他。
“有時間來京都轉轉,你和你妹妹很久沒見了吧?還有你外祖父,最近也在念叨你,似乎是怪罪你一直不去看他啊。”
“我處理好這裡的事情後就立即去看外祖父。”穀川承諾道。
“穀川,你也不用擔心你父親。”
穀川撇了撇嘴,他其實也不是很擔心他。
“他雖然被革職了,但他留在日本的那些財產並沒有被收走,你依舊可以用。而且,他在歐洲依舊會過得很好你不用擔心他的生活。”
“舅舅,我父親他為什麼會被革職啊?”穀川問道。
穀川遠被革職,穀川擔心自己以後就不能在琴酒麵前跳臉了。雖然自己單打不怕琴酒,但是他小弟多啊。
“無非就是你外祖父退休之後人走茶涼,你父親遭受到了排擠罷了。索性歐洲那裡的事情需要人去管理,你父親就直接離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不過那些混蛋真是過分,非要在你父親身上安一個貪汙的罪名。哼!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父親出氣的。”
穀川點了點頭。
“穀川,聽說你意外加入烏丸集團了?”大岡舅舅問道。
“對,被一個代號琴酒的人虜進去的。”穀川對大岡舅舅知道酒廠並不意外,酒廠和穀川遠有合作。
而穀川遠又是大岡家族的人,大岡家不知道酒廠實在是說不過去。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酒廠和大岡家族有合作,穀川遠就是大岡家族和酒廠交接的那個人。
“在那種集團裡麵,你肯定受了不少欺負吧?”大岡舅舅問道。
“豈止是欺負啊!”穀川再次開始了訴苦。
“裡麵有個代號‘伏特加’的成員,總是喜歡搶我身上的東西,而且還經常指使我去給他們買煙買打火機。那個‘琴酒’就更不是東西了,不僅搶我的功勞,還經常以訓練的名義毆打我。”
大岡舅舅強忍著不笑出來。
他記憶裡的伏特加和琴酒,怎麼和穀川描述的不一樣啊?那兩個明明是很冷酷的兩個人,怎麼也乾不出欺負新人的行為啊。
不過,誰讓自家妹妹就這麼一個兒子呢。
“嗯嗯,我會給你主持公道的。不過你在烏丸集團裡麵太危險了,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去執行一些安全點的任務。一些危險的任務,你直接拒絕就好了。”大岡舅舅說道。
“這不好吧,敢拒絕任務的話,琴酒會教訓我的。”穀川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會和烏丸集團溝通的。”
……
“嘀嘀嘀~”
琴酒看著批評自己的郵件沉默不語。
伏特加也收到了來自boss的郵件,不明白boss為什麼要在百忙之中罵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