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
所有人都集合在農田裡上工。
社員跟知青到專門的農具倉庫拿了農具,分配了活計就往田裡走去。
林雪分到了最苦最累的插秧苗。
主要是她月事還沒走,下麵又粘又難受,沒有月事帶的她,就墊了幾張紙巾在下麵。
加上天氣又熱,她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以前來月事,她都是靠蘇綿綿混過去的。
可現在蘇綿綿一個人享福去了。
把她丟下了,她越想越氣,插的秧苗都歪歪扭扭的。
村長看到她把活乾成這樣,連忙喊住她,“林知青,你這秧苗都沒插好,活不成,趕緊重新插一遍。”
一聽到重新插的林雪不樂意了,“村長,我實在不行了,你能不能給我安排個輕鬆點的活?”
村長怒道:“哪有什麼輕鬆點的活?都安排好了,其他知青都乾得好好的,就你乾不了?”
“我身體不舒服。”
“你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不舒服,如果都像你一樣矯情,這田都會荒了去!”
林雪見他這麼說自己,氣不過道:“你說我乾什麼?至少我來乾活,沒來乾活的,你偏偏不去說,一點都不公平。”
“誰沒來乾活?不都來了。”
村長看林雪如此不服管教,怒火中燒。
旁邊正在乾活的張大嬸,大聲提醒道:“村長,蘇綿綿沒來。”
她這一嗓子,在場的婦女都聽見了,紛紛表示不滿:
“村長,這林知青說得沒錯,大家都在乾活,憑什麼蘇知青就能搞特殊?”
“就是!要講公平,不然我們不乾了!”
“要是都像蘇知青一樣,隻知道偷懶罷工,那大家都蹲在村門口喝西北風算了,彆種田了。”
……
林雪看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心裡便有了底氣,把手上的秧苗丟掉,“蘇綿綿不來,我也不乾了。”
“村長,我也不乾了。”
張大嬸站在林雪這邊,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村長,我們也不乾了!”
其他婦女紛紛表示,在水稻田中的婦女們開始往岸上走。
“你,你們!”
村長氣得不行了,他把蘇綿綿忘記了。
“我去找她來,你們都給我安分點,否則今天的工分都彆要了。”
他邁著大步走了。
今天要不把蘇綿綿拉過來,這些人估計會鬨翻天去。
林雪心裡這才平衡一點了。
蘇綿綿休想比她過得好。
張大嬸主動和林雪搭話,“你平時不是跟蘇綿綿好的穿一條褲子嗎?今天是怎麼了?”
“不該問的彆問。”
林雪白了她一眼就走了。
“切!裝什麼裝?心機狗一個。”
張大嬸罵了一句,心情很不錯地找其他人聊天去了。
蘇綿綿這邊正打算去買口鍋回來。
村長氣勢洶洶走了進來問:“蘇綿綿,你今天不去上工嗎?”
“上工?”
重生回來的她,都忘記有上工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