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喜歡泥人啊?”和碩無奈說道,“你每次出來,總是要買一個。”
“南汐姑娘,還是要翎王模樣的嗎?”捏泥人的老翁笑道。
“對,就是翎王的樣子。”燕南汐嘴角上揚,“唔,再捏一個穿著素色白衣,玉冠束發的翩翩公子。”
“好,稍等。”
和碩臉一紅,“汐兒,你這是乾嘛啊?”
“我這是怕你睹物思人啊!”燕南汐打趣說著,“這春闈開始,那就是九天見不到人了,等再次看到,就是狀元遊街的時候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貼心了。”和碩眉目含情,“真是的,還說不準的事呢。”
“誰說的,也許再過不久,我就要喝到你的喜酒了呢。”燕南汐說道,“也不知道王爺到時候能不能回來?”
“快了,皇叔快回來了。”和碩拍了拍燕南汐的肩膀,“皇叔不是都寫信了嗎?最多也就兩個月,也就抵達京城了嗎?”
“也不知道這路怎麼這麼難走?”燕南汐撅起嘴,“我再有三個月就及笄了,他要是不回來,我就不理他了!”
“皇叔肯定著急啊,及笄這種大事,他怎麼可能錯過呢?”和碩笑著燕南汐的嬌憨,“你啊,你才舍不得不理皇叔呢。”
“誰說的?才沒有!”
“姑娘,泥人捏好了。”老翁將手中的泥人遞了過去,“姑娘,翎王很快就回來了,莫要擔心。”
“嗯。”燕南汐小心翼翼接了過來,對著泥人說道:“你再不回來我就忘記你長什麼樣了,快點回來啊!”
“汐兒,好了,我們走吧。”和碩拿起另一個泥人,“知道你想念皇叔,你放心吧,皇叔既然說了,肯定就會辦到的。”
“那是當然,他可是汐兒的王爺啊!”燕南汐看著泥人笑意盈盈說道。
“阿嚏!”
遠在千裡之外的翎王連打了三個噴嚏,他揉揉鼻子。
“主子,怕是姑娘正念叨著你呢。”雷羽遞過去一個水壺。
“我也覺得是。”胡千塵大笑,“自打你要回去,這噴嚏一天是打好幾個,肯定是小南汐在府中嘀咕呢。”
翎王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水,眉眼中滿是柔情。
“那還興許是本王受了風寒呢?”
“你可彆瞎說,有我這個太醫一路跟行,你會得風寒?”胡千塵一撇嘴,“你這是太不信任我了,就是小南汐天天在府中想你,你才這般的。”
“那本王也甘之如飴。”翎王說道,“整頓片刻,稍後繼續!”
“是!”
胡千塵向後看了一眼,然後走到好友身邊,“哎,這次回去你真的準備提拔謝家小子?”
“一切按軍功上報,本王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翎王瞥了一眼謝堯,“倒也算他能耐,這三年還真的活了下來。”
“可不,就是鄒二……”胡千塵歎了一口氣,“鄒二的女兒怎麼辦?”
“給安排一個好人家嫁出去就是了,多備點嫁妝,願他能在天有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