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寒酥雖身著廚娘素衣,但這清新脫俗的長相,靈動璀璨的眼眸,和那股子伶俐勁兒,還有手上的一堆奇怪玩意兒,看著就不是那種,自縛在內宅中的女子。
蘇長庚頓時來了興致“姑娘說我蘇府之人,收錢作弊,可有證據?”
“總算來了個能管事的了。”穀寒酥拍拍衣擺上的灰塵,不疾不徐道,“你要證據是吧!那就讓你瞧瞧。”
說著,穀寒酥突然向人群中跑去,拉出了剛剛作弊的老大爺。
這老大爺根本沒想到,穀寒酥鬥得過蘇家的小廝,所以一直沒走,躲在人群裡看熱鬨呢。
這會兒被穀寒酥拎了出來,撒腿就要跑。
穀寒酥可不管他,直接衝著他腿部的穴位,就是一腳。
老大爺的腿,瞬間麻得跑不掉了。
穀寒酥笑出了小梨渦“剛剛不跑,現在就彆想跑了,大爺,把你手裡的兩張號碼牌都拿出來吧!給蘇家少爺,好好看看。”
蘇長庚負手而立,興致高昂地看著。
老大爺不認“你胡說,我哪裡有兩張號碼牌!”
之前一直和穀寒酥嘮嗑的廚娘大姐,也是一個熱心腸的。
這會兒,聽到老大爺在抵賴,廚娘大姐噌一下就蹦了出來“你就有!我都看到了!你揣兜裡了!蘇少爺,你讓人搜搜就知道了!我妹子沒撒謊!大夥說是不是?”
廚娘大姐多少有些,組織調動天分在的。
她這麼一吆喝。
周圍來應招的人都跟著喊了起來“就是,就是!我們都看到了!他從那人手裡買了兩張號碼牌!”
穀寒酥朝廚娘大姐拋去一個笑眼“謝啦,姐!”
廚娘大姐小聲回應“彆客氣,妹子,這也是為了以後大夥的福利。”
穀寒酥看向蘇長庚“怎麼樣,蘇少爺,人證,物證都在!可容不得他們抵賴!今兒我也是來應招的,並非故意找茬,隻希望能得到公平對待的機會罷了!你們家這作弊的風氣,可真得好好整頓整頓了!蘇少爺!”
蘇長庚認真道“我蘇府中人,辦事不力,我自會懲罰。剛剛多有得罪,蘇某在這裡向姑娘,向各位應招者賠個不是了。”
穀寒酥也不含糊“那就請蘇公子說說吧,你打算怎麼懲罰?”
“啊,這……”
蘇長庚思索片刻,看向老管家和一群衣衫淩亂的小廝,厲聲道“念在你們為蘇府付出多年,你扣除一年的月錢,他們扣除半年的,並且全都降為末等下人,以後隻能在後院裡打雜!若以後,我蘇府還有此類收錢作弊事件發生,涉事人員一律逐出蘇府!”
蘇長庚的決策,倒是公正裡帶著人性,這讓前來應招的人,都大聲歡呼起來了。
蘇長庚示意身旁的仆人,從作弊老大爺手中,收回了兩張號碼牌。
並且讓作弊的小廝,退還了老大爺賄賂的銀錢。
將老大爺請走了,以後再也不能參加蘇家的應招。
穀寒酥抬頭看了看太陽。
經她這麼一折騰,一個時辰也過去了。
不管周無恙能不能找到狸奴崽崽,這個蘇家大公子已將這件事情解決了。
她要是再鬨事,就太過分了。
這樣想著,穀寒酥準備到一旁的茶棚,坐著等周無恙出來。
誰知,她剛剛準備離開,就被蘇長庚給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