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惟捂著右手手腕,眼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汝青急得團團轉。
“哥,你說句話啊,被打傻了?”
“去醫院。”
“哦哦。”
李汝青這才反應過來,喊了個沒喝酒的兄弟開車去醫院。
檢查完出來,脫臼。
“嘶,我說顧哥,你要不還是換個人吧,這女的也太可怕了。”
顧惟卻突然勾起唇,視線盯著手腕。
“就她了,老子就不信還征服不了一隻小野貓。”
李汝青搖了搖頭。
“指不定人是隻母老虎呢?”
“爪子和尖牙拔了,她照樣是隻貓。”
南意把莫輕儀送回她的住處後開車回家,已經是四點了,南意困得不行,沾床就睡。
第二日,幾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南意臉上。
南意蹙著眉,翻了個身,有些睡不著了,隻好把被子一掀坐起來。
南意伸手掩著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睛頓時霧蒙蒙的。
睜著眼一臉懵地四周看了看,坐了一會兒腦子才開始運轉。
又打了個哈欠,彎著腰把拖鞋拿過來穿上,看了下手機,十一點多。
洗漱完,挑了件裙子換上,隨手紮了個低馬尾,反正也不出去,南意也就沒化妝,不施粉黛地出了房門。
樓下似乎有雲歡的聲音,交談聲中伴著歡笑聲,南意扶著欄杆低著頭快步下樓。
“媽,你沒去公司啊?”
一抬頭才發現家裡還多了個人,顧惟。
南意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顧惟倒是衝著她笑,溫文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