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宋文徽,不過從江南進京的考生,不是後世權傾朝野的大佞臣,同窗怕他得罪貴人。
宋文徽回過神。
見孟婉寧垂眸,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不舒服。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他也不想去想,隻是抬頭,對上陸重華發沉的臉色:
“滿江樓的規矩,能者勝之,這位姑娘方才破了題,便是憑自實力嬴了這彩頭,世子這是要強人所難?”
陸重華沒想到他會發難。
此人他見過,宋長嬴,字文徽,小三元入京,連國子監都親自相邀,在墨寶上,也有一番造詣,早前自己為了觀摩他一副字,更是舍了萬金,不可能不記得。
更何況,他和孟婉寧訂了親,如今外男到他麵前替他未過門的妻子出頭,他身為男人,如何能忍?
“婉寧是我尚未過門的妻子,日後便是我陸家婦,如今嫉妒不容人,便是大過,此乃家事,難道文徽兄也要替我越俎代庖?”
宋文徽沒想到她小小年紀許了親事,詫異了一瞬,看陸重華便沒了剛才的好態度。
“世子所言差矣,彩頭便是彩頭,更何況,身為男人,在眾目睽睽下責難自己未過門的妻子,世子心中涵養,真讓我等不恥,更不敢苟同。”
眾學子心中點頭。
“方才世子看孟二小姐的眼神就不對勁。”
“就是,如今為了這女子,連自己尚未過門的妻子都不顧了。”
“男人都想左擁右抱,但妻就是妻,妾就是妾,這是祖製尊卑禮法,就算世子想納人家妹妹,也不能當眾下了正妻的臉麵。”
聽到周遭的話,讓陸重華死死攥拳。
孟清瑤小聲相勸:“世子心意,清瑤領了,不需要為了我和大姐姐吵架,還是算了吧。”
她因為委屈強忍的樣子敲在陸重華的心頭,讓他一陣愧疚。
正想安慰她,卻不妨孟婉寧突然開口。
“世子此番言行,我會如實稟明家裡,你我二人尚未正式結親,不算成全兩姓之好,來日父親會親自登門交還庚帖,你我婚約,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