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憂見段奚臉色蒼白,知道他被嚇到了,神色略有緩和:“孤還有事,你們自去吧。”
他很忙,明德殿裡擺滿了折子,偏段奚不懂的珍惜,總想躲著他。
陳媛媛才不管姬無憂心情好不好,反正她心情很好,以後再也不用看到梅經娥那副嘴臉,還能經常見到美人,想想就痛快。
“恭送皇上。”
曹婕妤隻得跟著行禮,生怕陳媛媛觸怒聖顏:“恭送皇上。”
段奚能怎麼辦呢?
他也跟著一起恭送,姬無憂拂袖而走,顯然是生氣了,段奚表麵上裝作不知道,心裡暗暗發愁,希望姬無憂晚上歇在西配殿,彆來後殿。
這幾天姬無憂一直睡在西配殿,許是因為他身上有傷,怕沾染了晦氣,段奚不想惹正在生氣的姬無憂,萬一被憤怒衝昏了頭,把他也拖下去打死呢?
見姬無憂離開,段奚想跑,陳媛媛先一步把他扶起來:“皇上終於走了,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段奚急忙縮回手,有些局促的搖頭。
“你彆怕,梅經娥是自找的,她若不撞上來,皇上也不會罰她,這樣一來,她宮裡的人還能少受些折磨,算是好事呢!”陳媛媛道。
見段奚還在緊張,曹婕妤跟著勸:“想必你在滇國時聽過不少關於皇上的威名,皇上十三歲登基,親征吳國和越國,更是親手砍下淵國皇帝的頭顱,外麵的人都說他是……”
曹婕妤放低聲音,湊到段奚耳邊:“說他是暴君,不過我們都是真心崇敬著皇上的,自皇上登基後,雍城一片繁華,秦國之內再無爭鬥,就是有時候容易偏激,做些不合常理的事,可他畢竟是皇帝,咱們做妃子的,要學會理解。”
段奚一腦門問號,誰跟你是咱們?
“你彆看他罰了梅經娥就害怕,做錯了事本來就該受罰,放心吧,梅經娥的父親好歹是個太守,那些人不會把人打死,不過以後她想再出宮門就難了。”
陳媛媛笑嘻嘻的拉住段奚的胳膊:“走啦走啦,總說她做什麼?咱們去喝茶!”
“依我看啊,你就是真的做了什麼,皇上都不舍得罰呢!”
這樣的美人,她要是皇帝,一準供起來,要什麼給什麼,哄的美人高高興興。
“我不想去暢春亭,你們去吧。”段奚想到前幾天姬無憂提到的事,他現在不能以身伺候老板,完成不了老板的要求,那就抓緊完成其他任務,起碼彆被開除。
陳媛媛道:“不去就不去,我們也不是很想去,你想去哪裡?我給你帶路。”
曹婕妤點頭:“你剛來,對宮中不熟悉,有我們帶路總好過一個人亂轉,也不用碰到那些不長眼的奴才。”
“我想去春芳齋。”段奚道。
陳媛媛意外:“春芳齋?”
“也好,下個月太後壽辰,咱們正好先去看看戲班子排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