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奚出生在一個縣城,家庭算不上富裕,隻能說普普通通,父母為了讓他上課外班,拚了命的賺錢,卻從來沒問過他願不願意。
他喜歡小提琴,不喜歡鋼琴,喜歡音樂,不喜歡舞蹈,喜歡語文,不喜歡英語,後來喜歡上畫畫,媽媽卻不肯讓他學藝術,段奚感覺他是彆人的附屬品,提線木偶,根本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高考結束後,段奚頭一次沒聽媽媽的意見,去了個離家非常遠的學校,周末放假從不休息,用打工賺來的錢報了自己心儀的畫室開始學畫畫,得到老師誇獎的那一刻,段奚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也許是離家遠,少了許多束縛,段奚跟媽媽的關係逐漸緩和,畢業後沒有繼續他所學的專業,而是找個了工作室,一邊學習一邊工作。
想起遠在另一個時空的父母和朋友,段奚忍不住捂臉,眼淚從指縫中流出,他知道姬無憂在看他,如果可以,段奚也不想在人前哭,太丟人了。
長這麼大段奚就哭過兩次,一次是奶奶過世,一次是練舞不小心摔斷胳膊,那次摔的實在厲害,怕他出事,媽媽之後就再也沒逼他跳過舞。
雖然疼,但段奚覺得摔的很值,他很討厭跳舞,更討厭被圍觀。
姬無憂把手搭在段奚肩膀上,剛要開口便感覺段奚身體僵硬,他掰開段奚的手,盯著不斷往下的眼淚:“你怎麼比無虞還像個孩子?”
說實話,姬無虞都沒在他麵前哭過,段奚已經哭過兩次了。
昨夜段奚哭著求他停下,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流個不停,媚眼如絲,說是求饒更像是在撒嬌,姬無憂差點沒忍住又把人弄暈過去。
段奚抽抽噎噎,話都說不好:“……我哪裡……像孩子了。”
他本身的年紀比姬無憂還大一歲,說起來,姬無憂該喊他一聲哥!
段奚心裡不平衡,把姬無憂放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再給他一個軟弱可欺的身份,看他哭不哭!
想象著姬無憂滿臉淚痕的模樣,段奚突然哭不下去了,縱然委屈,但沒有姬無憂會哭著兩個字帶給他的震撼更大。
“這般愛哭,不知道的還以為孤欺負你了。”姬無憂道,天地可見,他沒碰段奚一根手指頭。
段奚吸著鼻子:“你就是欺負我了。”
“昨天晚上那般欺負我,還不承認。”
姬無憂解釋:“那叫疼愛,不叫欺負。”
“就是欺負!”段奚控訴:“我都……都叫你停下了,我嗓子都啞了,你還……還不肯停,反而加快了許多。”
他的腰又軟又酸,想跑都跑不了,姬無憂就像瘋狗一樣,徹底失去理智,隻想著歡愉,根本不顧及他的感受,他腿都麻了!
段奚很害怕哪一天自己的腰被掰折,或者屁股被揉成八瓣。
小時候不聽話,爸爸總是開玩笑,說要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段奚知道是假的,但仍舊害怕,現在好了,他覺得姬無憂真能做到。
“明明就沒事,段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