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特意問過,給公子安排的座位離曹婕妤不遠,屆時公子隻需默默飲酒用膳便好,不會引起注意。”茂實道,他家公子以前沒有這毛病,自從來了秦國就怕見生人,肯定是受了太多驚嚇。
都怪秦王!
段奚點頭:“你有心了,有曹姐姐在,我確實放鬆很多。”
而且曹婕妤陳美人等長相皆不俗,他在裡麵沒有那般紮眼,但是段奚忘了,他是個男人,坐在一眾女子間很難不引起注意。
尤其是他的事跡早就在文武大臣中傳開,所有人都想見一見這個傳聞中的滇國公子,到底是何種絕色,能引得皇上急不可耐,甚至提前下朝。
察覺到各種眼神,段奚臉上麵無表情,心裡已經快緊張哭了,曹婕妤回過頭小聲安慰:“彆怕,他們也緊張,怕送錯壽禮開罪了太後娘娘,沒時間注意那麼多。”
“嗯。”段奚點頭謝過曹婕妤,陳媛媛有心跟段奚聊天,問一下這些日子他為什麼沒有去禦花園,奈何段奚太緊張,好似沒有聽到,陳媛媛隻能作罷。
“等一會兒獻完壽禮,歌舞一上,就沒人看咱們了。”陳媛媛道。
段奚捏著酒杯:“我的壽禮已經讓人送到頤康宮,不知道太後喜不喜歡。”
臣子們在殿中獻禮,後妃們則是直接送到太後宮中,由嬤嬤們轉給太後,太後還未過來,上方站著兩個嬤嬤代收,各種珍玩器具都不足為鮮,愈發趁的他那幅畫過於輕薄。
“太後娘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再珍貴也沒什麼特彆的,隻要儘心便可。”曹婕妤道,她送的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反正沒所謂。
說話間,外麵傳來太監尖利的喊聲:“皇上駕到,太後娘娘到……”
眾人急忙跪下,三呼萬歲,一同恭賀太後千秋,段奚低著頭,儘量不引起注意,還是被姬無憂一把抓起。
“你坐孤身邊。”
段奚瑟瑟發抖,欲哭無淚:“……”
姬無憂看到他的模樣,心情甚是愉悅,活的僵屍!
“手怎麼這麼涼?”姬無憂抓著段奚的手,一邊說一邊往高處走。
段奚小心翼翼的瞥了太後一眼,太後臉上充滿詫異,仿佛見了鬼。
這真是她家兒子嗎?
竟然還有這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