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勞國的王侯也有等級劃分。
最低五等,最高一等。
忠義王就是之前逸勞國唯一的一等王爵,在封地內的權力如同皇帝。
而林選被封為勇善王,實際上是最低等的五等王爵。
而且本身他這個封王的情況就特殊,這就導致林選實際隻有一個王爺的名頭,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林選這個王爺當得很淒慘,皇城之外的逸勞國官員,隻看大洪皇帝這樣的安排,就知道林選的封王壓根就不是封賞。
可現在不一樣了。
突然傳來的軍報,直接給林選提了一等。
雖然還是隻有一個名頭,可落在郭振南眼中,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皇帝會隨隨便便給一個不受重視準備放棄的皇子,突然提升王爵等級嗎。
更重要的是,你聽聽,林選還被特許成為忠義王的嫡孫。
這在外人看來,可能毫無意義。
甚至覺得,皇帝都把自己的兒子給安排成一個王爺的孫子了,那得是多不待見這兒子。
但郭振南身為郡守,深知逸勞國的皇室宗族內部是什麼情況。
皇帝是皇權的領頭人,忠義王之前是皇室宗親的領頭人。
林選一個人現在就占據了皇權和皇室兩個大頭的關係,擺明了,就是被大洪皇帝當作緩和皇室宗親間關係的人了。
這樣一個至關重要的人,輕易不會出問題的。
那郭振南還擔心什麼,說句最難聽的話,死得了大洪皇帝,也死不了逸勞國皇室。
“來人啊,把郡守府第三府庫的冊錄拿來!”
郭振南衝著外麵大喊一聲,然後起身,滿臉笑容衝著梁山做出個請的動作。
“梁山城主,你我第一次合作,這許多事情還要仔細商量,還請與我去後堂一敘。”
說是去後堂,可後堂乾什麼的?
不就是吃飯睡覺的地方嗎。
梁山人都有些懵,這前一秒還各種糾結呢,就因為一個軍報消息,直接讓進屋喝酒了。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
說到底,這次來空手套白狼,打的就是林選的皇室麵子。
之前這麵子不怎麼好用,偏偏關鍵時刻,皇帝直接給林選提升了王爵等級,那麵子不就瞬間變大了。
就是不知道這事是巧合,還是選殿下早就設計好的。
不對!
怎麼可能是巧合,王爵等級提升那是隨隨便便就碰巧的嗎。
這肯定是選殿下的未雨綢繆,早就安排好這一切了。
選殿下,真乃神人也!
梁山心中暗自感歎,隨著郭振南往後堂走的同時,故作嚴肅道:“郭大人,願與我寒城合作,實乃明智之舉。不過,還有一事,我要提醒大人。”
“梁山城主請講。”
“這寒城始終都是那大洪皇帝的一塊心病,哪怕選殿下來了寒城,也不會改變皇帝對寒城的態度,倘若是讓外人知道你郭郡守與寒城私下通商,怕是對大人的仕途有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