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將自己與黎川見麵的事說了出來,“他太狂妄了,我定要治治他。”
皇帝摸著胡子,有些頭大,思來想去,最後還是給了雲淺一隻軍隊,又派了高手隨身保護著她。畢竟,眼前這位是自己犧牲了太多才換來的繼承者。
帶兵打仗,對雲淺來說沒有絲毫難度。毫不誇張的說,當初替彆人完成心願時她也算是在馬背上打過天下的。
她要帶軍隊,並不是為了和黎川打賭這麼簡單,黎川不過是個借口,她要的是軍權,這不過是第一步罷了。雖然皇帝遲早會把位置交給她,也算是完成任務,但是她才不想等那麼久。
而且,皇帝皇後對薑淺的傷害是致命的,隻有讓薑淺舒了那口氣,她才能更圓滿的完成任務。
雲淺出發前夕,去了道觀裡看薑淺。
黎寅果然沒有說謊,薑淺在林子裡總算是恢複了半條命,雖沒有以前活蹦亂跳,但是已經沒有要煙消雲散的跡象了。黎寅則躲在書房裡,遍尋古籍,要為薑淺修複靈魂。
十日後,雲淺穿上盔甲,跟著軍隊一起離開了皇宮。
她帶著自己那隻軍隊,行至半路時就與黎川分開了。
黎川隻覺得好笑,他就知道這公主出來行軍打仗完全是一時興起鬨著玩的。
隻是待他慢悠悠走了五日,到底馬市時,整個馬市熱熱鬨鬨,根本沒有胡人入侵的跡象,更沒有人對他們的到來表示出熱情。他明明記得當地駐軍說過胡人來勢凶猛,皇帝才會派他來。
黎川派人將當地駐軍的將軍抓了起來,那小將軍臉色紅撲撲的,在黎川詢問後哦了一聲,“公主已經帶兵來過了。”
黎川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她?”
“公主不止帶兵打退了胡人,還交了我一套練兵的方法。”
“怎麼可能……”
那小將軍輕蔑的看著他:“怎麼不可能,還好這次有公主,若是等著你,隻怕我們馬市早被胡人的鐵蹄踏平了。”
黎川的臉一陣白一陣紅,也不原地紮營休息了,帶著人往回趕。
一路沒見到公主他還以為她怕了,沒想到她居然能先他一步。黎川的手緊緊握著馬韁繩,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讓他看不透了。
一個月時間雲淺就回了宮,在那之前她還命人傳回了大獲全勝的消息,皇帝和皇後都不信,直到看到雲淺獨自回了宮。
她坐在馬背上,身穿盔甲,手持弓箭,哪裡是嬌滴滴的皇室公主,根本就是在戰場殺伐決斷的將軍。
皇帝激動的握著皇後的手,道:“國師果然沒有騙我們。”
皇後欣慰的拍了拍他,如今他們也隻能靠著公主來安慰自己當初沒有做錯選擇了。
道觀斷崖邊,黎寅背著手站在上麵遠遠看著歸來的軍隊。他的黑袍被風吹的飛揚了起來,瘦削的臉龐上有一絲震驚,她到底是誰?
他身後,恢複了元氣的薑淺撲了過來,直接撞在黎寅的背上,“國師!你若不幫我將靈魂修複成功,我便要她毀了你的道觀!”
黎寅摸摸她的腦袋,“調皮。”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更的比較少。
這幾天心情有點喪,發一波紅包散散財吧。這次不隨機了,見者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