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釘崎野薔薇在門口撞上了,我急急忙忙的係上刀帶,“到底發生什麼了?”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大事。”釘崎野薔薇透露出了些許擔憂。
我們匆忙地趕到集合地點,這才發現啊學校裡出現了很多不認識的人。
伊地知帶來了一個壞消息,涉穀出事了,大量普通人被困在帳內,大家需要馬上出發進行救援。
五條悟已經先行一步,獨自突入。
我被分到了禪院學姐所在的組裡,野薔薇和我一起,帶隊的據說是禪院家族的族長。
進入涉穀後,我被裡麵的景象驚呆了,好多人,以及好多咒靈,一路無話,就是殺光咒靈前進,讓我有一種在清地圖的感覺。
中途野薔薇被禪院學姐派去保護伊地知,我們三人繼續向下,直接在地下對上了變異的特級咒靈。
這個名詞還是禪院學姐告訴我的。
所以超高校級咒靈居然是真的存在的嗎?!
不止存在看起來也不怎麼稀奇的樣子,真正的主事者還在更下層的地方,會出現在這裡隻能說明他也就是個小boss。
長著一張章魚臉的特級咒靈居然還會說話,自我介紹叫坨艮,還bb了一堆有的沒的,充分展示了它的人格(咒靈格?)特點,這可真是把我震撼到了。
畢竟咒靈一直表現出來就是智商不怎麼高的樣子,我感受到的這份震驚不亞於走在路上,路邊的狗突然開口跟你討論三角函數。
不過我看禪院學姐和她家族長麵無表情的樣子就知道,還是我太沒見識了,說不定在人家見過的狗還會解哥德巴赫猜想呢!
章魚臉的實力很強,一打三都沒有落到下風,戰況膠著之際,七海建人突然從樓上跳了下來,直接來了一記暴擊。
禪院族長也瞬間爆發,把章魚臉差點打成死章魚。
接著事情發展得很快,伏黑惠和他爹(?)都來了,他爹還直接手撕了章魚,接著帶著孩子跑了(?),不過都跟我沒什麼關係,維持這個戰鬥水平對我來講已經是極限了,戰鬥中絲毫不敢分神,就怕一分神直接be全部從頭再來了。
說起來,戰鬥場麵這麼多,這狗遊戲怎麼沒有存檔點啊!
我剛從戰鬥力喘了口氣,正想問問禪院學姐伏黑他們家是什麼情況,就發現七海先生的眼睛沒了一隻,我連忙向他走去,“娜娜明,你怎麼……躲開!”
長著火山頭的咒靈按住七海建人的胸口,巨大的火焰柱穿透了七海建人的身體,他緩緩倒了下去。
不是吧!
咒靈以極快的速度同樣解決了禪院學姐,它看向我,“第三個。”
我隻來得及對禪院族長喊出它的弱點就被灼熱的火焰籠罩了。
等我再醒來時,就看見地上兩具焦黑的屍體,我抬起自己的手,抹開上麵的黑灰,發現傷勢算不上太嚴重。
怎麼回事?我懵了一下想到了五條老師給我的項鏈,肯定是剛才項鏈發揮作用了。
我動作遲緩的爬起身,隻有兩具屍體,有人活下來了,那個位置……是最先受到攻擊的七海先生。
他去哪裡了?
得找到他才行,絕對不能……絕對不能……讓他!
他往哪個方向走了?我意識有些模糊,跌跌撞撞的順著地麵殘留的痕跡,往七海建人離開的方向追去,不能讓他過去!絕對不能讓他過去!
我也不知道這個想法是哪來的,但它暫時控製了我的全副身心,瘋了一樣的向前跑去。
僅存的理智讓我沒有大喊他的名字,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樓梯下方是……咒靈的屍體,我猛然打起了精神,心情都輕快了起來,一定是七海先生!還有餘力殺掉這麼多咒靈他一定沒事!
我飛奔下樓,看到地鐵大廳中央站著一個人影,手裡提著那把熟悉的刀,他看起來在和對麵的人說話,我快速向他跑去,那頭藍色的長發,那個人是……!
上周目殺掉我的人!
他的手放在七海建人胸口,不行!不能讓他碰到!
七海建人似乎轉過頭,向著對麵在說什麼,似乎提到了虎杖的名字,但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我的眼裡隻有那隻手。
我砍到它的瞬間,七海建人的上半身整個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
我以為自己控製不住的慘叫起來,但實際上我並沒有發出聲音,眼前似乎閃過了在其他地方看到這半截屍體的畫麵,我反手就向這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砍去。
對方愉悅的大笑起來,“咒術師痛苦的表情還真是讓人百看不厭啊!”
他的胳膊違背了常識,像軟管一樣柔軟,從背後貼住了我的後心。
虎杖悠仁大吼著從車站對麵跳了過來,我徹底放棄了防禦,一手扯下脖子上的項鏈扔向虎杖,一手持刀紮向麵前這具身體上數據最薄弱的地方,“就是我攻擊的位置!拜托你了虎杖!”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到這麼大傷害,憤怒的對我發動了術式。
我聽到了虎杖悠仁驚恐的聲音,“稻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