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逾白話都沒說,仿佛不認識她一樣。
盛年也偶爾從後照鏡裡掃他,見著他靠在後座閉目小憩,可是也不知是怎麼,她的後背全是汗。
到了地方,盛年將車子停好,等了半晌也不見他有動靜。
她扭過身子,開口:“到了。”
江逾白還是沒反應,仿佛真的睡著了。
盛年探過身,輕輕拍了他的膝蓋一下,他驀地睜開眼,眸子漆黑如深淵一般。
她想要縮回手時卻被他緊緊握住,因為車內空間大,他將她從前排空隙中拖了過去……
不等她反應,他已欺身將她壓在後座上,咬上她的頸,手更是鑽進了衣服裡,粗暴強硬的亂來。
就算是跟他很親密過,他這樣的行徑,盛年還是害怕了,推著他,躲著他……好似都是徒勞,
“江逾白,你乾什麼,放開……”
“就是模擬一下你被醉酒客人占便宜的過程而已,怕了?”聽著她聲音裡的哭腔,他的臉從她脖子裡抬起來,似笑非笑地對她說。
盛年眼中含淚,“沒人,沒人跟你一樣這麼不要臉,而且我已經把自己捯飭的不好看了。”
言外之意,是他多慮了。
江逾白笑了笑捏著她的手腕,“來,你自己看看……”光這截皓腕從衣袖裡滑出來,那抹白晃得讓人移不開眼,讓人忍不住想這老舊的衣服裡藏著什麼樣嬌嫩的身體?
隻是看到她另一隻手上的一圈青紫時,他眼色還是一黯,昨天他離開前還是沒有的,所以是江照弄的?
被江照整得工作丟了,來乾代駕也不找他,她倒是挺有骨氣。
江逾白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坐好,瞟她一眼,“我沒強人的愛好,你如果很想,我可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