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在不算寬敞的道路上,陽光穿過清澈的雲海照到白日身上,俊朗至極的麵容上披了層淺金色的紗,黑曜石般的眼眸泛著如金砂的耀眼色澤。
溫暖與柔和第一次在白日身上得到具象化,那是種令人心馳神往的溫度。
哪怕侯涅生在千百年前曾見過無數次,可再見之時依舊是愣住了,甚至偽裝在眼底的冰雪也即將消融。
他聽到白日說:“永遠都不要放手。”
那語氣如先前那般平靜,但卻不再冰冷。
說完,白日繼續朝前走去,因為沒有主語,這句話也便對誰都可以,於是就變得隱晦而曖昧。
聽到這話侯涅生該是開心的,但他卻偏偏沒有開口回應,隻是淺笑著又沉默無聲地看白日走向遠方。
當距離遠到白日要回頭喚他的時候,他又快步跟上去,站在白日稍後一點的位置。
等二人終於走到保安室門口時,貝岑煙的電話打來了,“許明淵!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啊!這才過了幾天!幾天啊!又給我跑上熱搜去了!”
“不說網上現在鬨成什麼樣了,你不應該在盛元幫忙找人嗎?!怎麼又回跑興海來了!?”
“白日!你最好現在就給我個解釋!如果是黑夜忽悠你的,就把他忽悠的話原封不動地背給我聽!”
無辜躺槍的黑夜:“?!”
關我什麼事啊!
這也能算到我頭上嗎?
白日麵容平靜,沒有絲毫犯錯後的焦躁不安,靜靜思考著該如何編個理由搪塞過去。
他不可能將真相直接告訴貝岑煙,但編造理由這種事情,於他來說還是有些許困難的,更何況貝岑煙也不是一個好忽悠的人。
片刻後,侯涅生率先開口:“還有人在討論監獄的事情嗎?”
這聲音聽起來不算冷,如山巔融雪般順著電話流入貝岑煙耳畔,她之前已經和牧懷琴聯係過了,自然知道許明淵旁邊還有一人
——來自天衡山,無大事不下山的酆元。
事實上,上熱搜的也是這個酆元,白日隻是順帶的,但凡不是白日長得好看,可能就直接被忽略過去了。
但即便是順帶他也還被曝到網上了,而輿論是把無形的利刃,誰知道再發展下去會不會對許明淵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不等貝岑煙回答,隻聽酆元繼續說道:“如果不能阻止壞事的發生,就立刻讓一件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