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季菀搖搖頭,陳氏現在怕是也沒心思找她麻煩。
苗氏鬆了口氣,又見她眉心染愁,猜到是因王春花的事兒,便問:“怎麼,春花不太好?”
季菀沒說話,走出院子她才低聲道:“她身上有很多淤傷,大多是被掐的,還有針紮的孔,腹部甚至被人用力踢過,下巴青紫,我猜應該是被強行灌藥的時候掐的。從脈象上看,她懷孕有兩個月了,一直沒休息好,擔驚受怕營養不良,再加上受了寒,就算不灌藥,這孩子也保不住。但她腹部受了重擊,傷了子宮,裡裡外外全都湊一堆,以後怕是難以有孕了,我隻能儘可能的讓她彆落下病根。至於其他,就看天意了。”
苗氏沉默半晌,末了歎息一聲。
“春花這孩子,也是可憐。”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不能生育,那簡直就是最殘忍的酷刑。尤其還是一個未嫁的女孩子,出了這事兒,以後該怎麼辦?
季菀沒說話。
陳氏和她家關係惡劣,要不是醫者本能,她今天是不會管這閒事的。至於王春花的孩子是怎麼來的,從她這滿身的傷和那兩個小廝的態度來看,不難猜測。
無非就是賀宅的少爺看上了貌美的丫鬟,或哄騙或強迫或威逼,就此珠胎暗結。丫鬟終日惶惑,戰戰兢兢,也不敢將此事告知娘家人。但風流少爺玩兒完了後就將她一腳踢開,根本不認這個孩子,也或者是根本無法做主擔起這個責任。最終事情敗露,賀夫人容不下‘心術不正妄圖攀龍附鳳’的小丫鬟,強行灌藥打胎。並且為著自個兒兒子的名聲著想,將所有的臟水全都潑在了這個‘勾引主子’的丫鬟身上。
王春花的命是保住了,好好休養也能恢複,但這輩子也算是毀了。她最好的出路,大底就是遠嫁。若是上天眷顧,真能得一子半女,後半輩子也算有個依靠。若不能,便隻能是悲劇了。
同為女人,季菀同情王春花的遭遇,卻也僅止於此了。她不是聖母,更不是救世主。所能做的,也就是儘一個醫者的本分而已。
------題外話------
陸非離:“說好的男主光環呢?怎麼老給我關小黑屋?”
作者:“淡定,作為種田男主,你要有打醬油的自覺。”
陸非離:“我不和你說,你讓我媳婦出來。”
季菀(從金銀裡抬起頭來):“誰找我?”
陸非離:“哦,沒什麼,隻是想說,你做的臘腸很好吃,繼續努力。”
作者(黑線):“人我給你拉出來了,你就說這個?”
陸非離(沉吟):“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作者(怒):“人家才十二歲,你這是調戲未成年!”
陸非離(漫不經心抬眸):“我的劍許久沒用過了…”
作者(諂媚):“明天就讓您出來。”
季菀:“滾回去寫文!”
陸非離(優雅微笑):“看見了沒,我媳婦也想我了…”
季菀(不屑):“你倆太吵,打擾我數錢了。”
陸非離:“…”